CZ谈币安63亿美元黑客事件：行业警钟与AI防御

作者 | CZ（赵长鹏）

编译 | 吴说区块链

主持人：Jacquelyn Melinek（Talking Tokens）、Michael Lau（CoinDesk）

来源：

https://x.com/jacqmelinek/status/2117572920902094967?a=nv0kBTQbxLJzHU5KLkE&s=20

https://x.com/CoinDesk/status/2117582259771584545?a=9jgOLsjeh7ajUDUvclA&s=20

币安创始人赵长鹏（CZ）11 月 3 日分别接受 Talking Tokens 与 CoinDesk 采访，回应 Binance 10 月 29 日发生的约 63 亿美元黑客攻击。本文根据两场采访整理，并对重复内容进行合并。CZ 回顾了事件发生后的应对、用户资金与提现情况，以及 Tether、Circle、执法机构和其他行业参与者协助冻结和追踪被盗资金的情况。

CZ 认为，这次事件已经不只是单一交易所的安全问题，还涉及加密行业、传统金融乃至国家安全。随着 AI 提升黑客攻击能力，金融机构需要同步升级防御体系，并加强跨平台安全协作。他还谈到此次事件对加密主流采用、自托管风险和市场信心的影响，并表示短期内行业可能仍会面临更多攻击，但长期来看，AI 也会推动整个金融系统变得更加安全。

嘉宾发言不代表吴说观点，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请严格遵循当地法律法规。本文根据两场直播采访整理，音频转录和翻译由 GPT 完成，可能包含错误。

CZ 回顾 63 亿美元黑客事件发生当晚

提问：上周四，Binance 在加密行业史上规模最大的黑客攻击中损失约 63 亿美元，FBI 后来将此次攻击归因于朝鲜的 TraderTraitor 黑客活动。在深入讨论之前，我想先让你回到上周四。当时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在做什么？我猜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这种规模的事情真的可能发生？

赵长鹏（CZ）：当时大概是阿联酋时间午夜，我正准备睡觉，还在刷 Twitter，随后团队告诉我 Binance 遭到了黑客攻击，几乎同时我也在 Twitter 上看到了相关消息。最开始我并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所以那一下马上就清醒了。确实很震惊，不过如果你运营过加密交易所，心里始终都会知道安全事件存在发生的可能，你不可能 100% 排除这种风险。

最开始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里，损失数字增长得非常快，整个过程有一点不真实。不过真正关键的是，事情发生以后能不能足够快地处理。我认为响应速度和保护用户都非常重要，通常遇到这类事情，会同时有两条线推进：一条是尽快控制和修复问题，防止影响继续扩大；另一条是稳定用户情绪，避免因为信息不透明再引发更大的恐慌。

我现在已经不负责 Binance 的日常管理，所以没有直接参与公司内部的事件处理，但我在社区里仍然有很多关注者，我说的话在加密行业里也会传播得比较广。因此我当时主要关注社区沟通，尽可能快地把自己已经确认的信息告诉大家。等我得到足够的信息、基本确认事情是真的以后，我就公开表示，看起来 Binance 确实遭到了黑客攻击，同时希望让用户知道，他们不会承担损失，用户资金是安全的。

那几天确实非常困难，不过平台最终在两天内恢复提现，并承担全部财务损失，没有让用户承担损失，这一点让我比较欣慰。接下来当然还有大量工作要做。

提问：现在回过头看这几天，你最大的反思是什么？

赵长鹏（CZ）：我觉得回头来看，确实有很多地方可以改进，很多事情原本也是可以预防的。只要投入足够多的精力和注意力，安全事件其实是可以避免的。但公司很容易随着时间推移而放松警惕，因为长期没有出过问题，就会逐渐忽略一些潜在的风险，直到真正发生安全事故才意识到。所以我认为，这次事件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值得吸取的教训。

恢复提现后，为什么没有出现大规模挤兑

提问：提现恢复以后，我们看到一些报告称，平台出现了大约 36 亿美元资金流出。你怎么看这个数字，目前观察到了什么？

赵长鹏（CZ）：36 亿美元听起来确实很多，但大概只占 Binance 持有资产的 2%。坦白说，我原来以为这个数字会高得多，我甚至觉得恢复提现以后，可能会有 10%、20% 甚至 30% 的资金被提走。但最开始只有大约 2%，我认为这很能说明用户对平台的信任。过去 9 年里，Binance 一直在建立自己的信誉和用户信任；这次事件发生以后，平台怎么处理问题、怎么沟通、怎么承担责任，以及怎么保护用户，又进一步增强了社区的信心。

所以恢复提现后的最初大约 12 个小时里，只有 2% 左右的资金流出，在我看来其实是一个比较小的数字。后来我又看到，按小时计算，平台已经重新出现净流入，也就是说存入 Binance 的资金开始超过提现资金。距离恢复提现才大约 24 小时，这种变化说明社区仍然信任这个平台。Binance 为什么能成为最大的交易平台之一？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用户信任它。

提问：今天早上 Binance 宣布，自黑客事件发生以来，按小时计算的存款已经首次超过提现，这似乎也印证了你刚才说的用户信任，对吧？

赵长鹏（CZ）：对，出现这种安全事件以后，肯定会有人提现，一些大型机构本身也可能有内部政策，遇到这种情况就必须把钱提走，一些散户也会跟着提现。但提现以后，下一个问题就是：我的钱到底放在哪里更安全？

如果我的资金原来就在 Binance，我实际上并没有因为这次事件损失任何钱，因为 Binance 会承担损失。这当然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情，但你把钱提走以后，又能放在哪里？最近硬件钱包本身也出现过安全问题，有的是供应链攻击，有的是助记词生成环节遭到攻击。在这种情况下，用户自己可能什么都没有做错，完全按照硬件钱包厂商提供的标准流程操作，甚至自己生成助记词，几年以后仍然可能因为自身无法控制的原因损失资金，而且没有人会替你承担这笔损失。如果使用自托管钱包，你还需要自己保存助记词，确保它不会丢失、损坏或者泄露。实际上，很多人在自托管情况下损失资金，并不一定是因为黑客，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丢失了密钥或者备份。

你当然也可以把钱转到更小的平台。小平台可能不是第一波攻击的最大目标，因为它们没有那么大的资金规模。但 Binance 已经遭到攻击、发现问题并进行修复，下一轮攻击可能会寻找其他目标。所以一些用户把钱提走以后，会重新比较各种选择，最后可能又把资金放回来。

据我看到的数据，流出的资金里不到 10% 真正进入了其他中心化交易所，大部分可能进入了用户自己的自托管钱包。未来几周或者几个月里，资金流动肯定还会继续波动，但不到 24 小时以后就重新出现小时级净流入，我认为这反映了用户对平台的信任。如果之后市场进入牛市，自然还会看到更多资金存入平台。

从交易所安全事件到国家安全问题

提问：FBI 已经表示，这次事件与朝鲜国家支持的黑客活动有关。那么这到底还是一家公司的安全问题，还是已经变成国家安全问题，甚至全球安全问题？

赵长鹏（CZ）：我认为三个都是，因为这三者之间其实没有非常清晰的边界。对公司来说，这当然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而且不只是 Binance。每一家加密公司、每一个加密平台、每一个加密协议，甚至传统金融体系都需要面对这种风险。朝鲜黑客过去也攻击过银行，而且他们在这方面已经非常出名。

与此同时，今天发生在加密行业里的事情已经会产生全球经济影响。整个全球金融体系正在和加密行业进一步融合，我们有代币化股票、RWA、稳定币，而稳定币背后又和政府债券等传统金融资产联系在一起。

所以当加密行业发生这种规模的问题时，它一定会对其他领域产生真实的经济影响。你已经不能再说，这是某一家公司的问题，或者某一个行业自己的问题。它会影响公司，影响整个行业，也会影响全球金融体系，一切都已经连接在一起。考虑到这次事件的规模，我认为它当然也已经上升到了国家安全层面。

提问：这次事件目前还在持续发展，调查和资金追踪也还在进行。你怎么看它对整个行业的影响？数字资产行业一直希望进一步走向主流，但这样的事件似乎会给这一进程带来打击。你认为这次事件及其后续会产生什么影响？

赵长鹏（CZ）：我认为，这不仅仅是对加密行业的一次警告，对整个金融体系来说也是一次真正的警钟。如果加密交易所能够被攻破，那么在我看来，银行面临的安全风险同样不小。Binance 和整个加密行业很可能属于黑客攻击的第一梯队目标，特别是 Binance 作为大型交易平台，持有大量加密资产，所以天然会更早成为目标。

攻击加密平台的潜在收益很高。相比之下，传统银行遭到攻击以后，有时还可以通过调整账本等方式处理，而攻击加密平台，资产一旦被转走，追回和处置的难度也不一样。但随着 AI 不断提升攻击者的能力，传统银行同样不会因此变得安全。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反而让两个行业面对的安全问题越来越接近。

Binance 被黑的同一天，传统科技股和股票市场也在下跌。当然，科技股下跌并不是因为 Binance 被黑，它们有自己的原因。但这起事件多少会影响市场心理，让人们开始问：我们的系统到底安全吗？世界上有没有真正安全的系统？所以我觉得，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加密问题，而是一个更广泛的信息安全问题。它会打击一部分人对加密和安全性的信心，但问题涉及的范围其实远远超过加密行业。

提问：那你觉得这项技术真的已经准备好进入主流市场了吗？随着越来越多资本上链、越来越多个人和机构准备进入，但另一边又有国家支持的黑客在寻找机会，加密真的准备好了吗？

赵长鹏（CZ）：我觉得这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如果没有采用，就不会有足够大的需求，也不会有足够多投资进入技术和安全领域，所以需求和供给必须同时发展。你不能一直等到技术 100% 成熟以后再开始采用，因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 100% 成熟，技术永远处在持续改进过程中。

AI 发展得非常快，也带来了新的安全问题。过去可能隔一段时间才看到一次黑客事件，现在频率已经明显提高。随着 AI 能力越来越强，攻击的频率可能还会继续增加，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必须使用更多 AI 来做防御。反过来也一样，如果行业无法控制这类安全事件，类似事情不断发生，而且看不到明显改善，那么主流采用一定会放慢，这会直接影响整个行业的发展。任何新技术刚开始普及时都会经历一段比较痛苦的适应期。我仍然相信长期来看情况会改善，只是不知道真正的转折点什么时候出现。在整体情况明显改善以前，可能还会出现几次问题。

提问：特朗普总统此前被问到这件事时表示，如果确认和朝鲜有关，美国会和朝鲜谈。现在 FBI 已经确认是朝鲜 TraderTraitor 活动，你希望华盛顿做些什么？有没有和特朗普沟通过？

赵长鹏（CZ）：首先，我没有就这次事件和特朗普总统本人，或者华盛顿的任何人沟通过。当然，我们非常希望得到帮助。我想无论是我本人、Binance，还是整个加密行业，都很希望得到美国政府的帮助。如果世界上真有谁能够直接和朝鲜沟通，可能也就是少数几个政府，美国和中国应该都属于其中。

不过我看到的那段视频里，特朗普总统当时更像是在一个活动上临时被问到，然后现场回答了问题，所以我觉得不能把那句话解读得太重，那并不是一个经过正式准备的政策声明。到目前为止，我本人没有和他或者华盛顿方面就这件事进行过沟通。

Tether、Circle 与行业如何协助追踪被盗资金

提问：这次事件最开始是 Binance 自己的安全问题，但当资金被转移到链上以后，很多外部参与者也进入了整个事件。不同机构和行业参与者是怎么协作冻结资金的？这似乎也体现了区块链世界里中心化与去中心化之间一个很有意思的关系。

赵长鹏（CZ）：首先，我个人，以及我相信 Binance 平台本身，都非常感谢这次事件中所有提供帮助的行业参与者、多个国家的执法机构，尤其是美国的执法机构，还有很多社区成员。我现在并不代表 Binance，但我相信他们同样非常感谢这些帮助。据我了解，当时并不存在一个中央协调机制，没有一个人或者一个机构在告诉所有人应该怎么做。很多事情都是非常自然、非常快速地发生的，而且这个速度本身非常令人鼓舞。实际上，如果真的由一个中心化机构统一协调，反而未必能做到这么快。

在我知道这起事件以后没几分钟，Tether 和 Circle 就已经冻结了相当一部分被盗资金。后来我才知道，美国特勤局也参与协助了这个过程。至于是谁先联系了谁、具体怎么沟通的，我不知道这些细节，但确实有多个执法机构参与，也有很多网络安全公司主动提供帮助，因为这次事件规模实在太大。整个行业和社区实际上都在这个时候团结到了一起，甚至一些竞争对手也来帮忙。大多数其他交易平台平时和我们的关系都还不错，这次连一些过去没有那么友好的参与者也提供了帮助。在困难的时候看到整个行业站到一起，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Binance 过去也一直会在其他平台发生安全事件时提供协助，比如帮助追踪资金，让安全团队参与调查等等。我认为过去这些事情也帮助 Binance 在行业里建立了一些信任和关系。即使在一个去中心化的世界里，人们依然会互相帮助，尤其面对黑客攻击、安全事件这种相对黑白分明的问题时更是如此。

CZ：必须用 AI 防御 AI，行业需要建立安全联盟

提问：经历这次攻击以后，其他公司应该怎么重新思考安全问题？

赵长鹏（CZ）：我认为任何加密公司、金融公司，甚至几乎所有有安全需求的公司，都需要更积极地使用 AI 技术，同时与 AI 公司和安全技术提供商保持紧密合作。

如果回到互联网早期，也曾经有一段时间大量新的电脑病毒不断出现，杀毒软件也因此快速发展。安全领域始终都会有攻防两边同时升级的过程，现在 AI 也是一样。今天的问题是，恶意攻击者已经开始大量使用 AI。AI 技术发展得非常快，有很多开源模型，也有不同国家开发的模型，即使是闭源模型，也可能存在各种绕过限制的方法，最后被用于攻击。所以防守方也必须非常积极地使用 AI。

坦白说，我认为现在 AI 行业还没有真正解决一个问题：怎样在新的攻击能力被释放以前，把相应的防御能力足够快地提供给整个行业。我们已经围绕这个问题进行过很多讨论，我认为它是可以解决的，最终也一定会被解决，只是现在大家需要和这些技术提供商更加紧密地合作。

提问：所以你认为整个行业最需要改变的是什么？

赵长鹏（CZ）：现在我最想强调的一点就是：行业必须用 AI 来防御 AI 带来的新型攻击能力，没有别的办法。攻击和防守本来就不对称。作为攻击者，你只需要找到一个漏洞；作为防守方，你必须找到所有可能的漏洞，然后把它们全部修掉。所以所有加密行业参与者、金融行业参与者，都必须非常积极地使用 AI 来做安全防御。

现在我们讲“今天和明天的安全”，和过去理解的安全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短期来看，我认为我们可能还会看到更多问题。就在这次事件发生后的几天里，几乎每天都有其他平台遭到攻击。采访前一天，巴西有一家加密交易所出现安全事件，还有几个区块链项目也出了问题。过去可能半年才看到一次比较大的黑客事件，现在一天里可能就会出现好几起，而且连续几天都在发生。所以对整个行业来说，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所有参与者都要更深入地使用 AI。

提问：你还提到了行业安全联盟？

赵长鹏（CZ）：对，我认为行业可能需要形成某种安全联盟，大家互相学习过去发生的错误，共享最佳实践，进行交叉审计，在出现安全事件以后快速帮助彼此冻结资金等等。结合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这个联盟可能会比较快地形成。我现在还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构、什么形式，但我希望自己能够参与并帮助推动它。

黑客事件会不会阻碍主流采用，CZ 为什么仍然看涨

提问：那你觉得 Binance、整个加密行业以及 AI 接下来的阶段会是什么样？你现在最乐观的是什么？

赵长鹏（CZ）：如果看中长期，我坚定认为 AI 最终会让加密行业、交易平台和软件系统变得更加安全。AI 能够发现一些非常隐蔽的问题和漏洞。我们现在遭到这些攻击当然非常痛苦，但正因为这些漏洞正在被暴露，我们才会被迫建立相应的防御措施。所以整个过程虽然很痛苦，但最终会让系统变得更加安全。另外，AI 也在提高软件开发和其他行业的发展速度，至少目前在软件领域体现得最明显。未来 AI 甚至可能在量子计算真正能够破解现有加密体系以前，就提前发现区块链软件中的某些漏洞。

还是同样的逻辑：问题被暴露出来以后，行业就必须进化，必须变得更强。除此之外，AI 未来会以比现在高得多的速度进行交易，而真正能够支持这种高速、自动化全球交易的金融技术，我认为就是区块链。所以我实际上对未来非常乐观。虽然过去几天整个氛围很悲观，大家都很担心，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我认为 Binance 对这次事件的处理总体上还是比较好的，没有让用户承担损失。

提问：那你现在对市场也仍然看涨吗？

赵长鹏（CZ）：是的，我还是这么认为。当然我不想做价格预测，这不是投资建议。Twitter 上最近有很多讨论，说市场可能需要经历一次真正的大跌，才能最终触底。一旦真的触到底，理论上就只剩下向上的方向了。我并不是说市场明天一定会上涨，那种短期走势非常难预测，但从整体上来说，我仍然非常看涨。

提问：这次黑客事件发生以后，市场其实没有出现特别大的反应，价格有一些下跌，但幅度并不大。

赵长鹏（CZ）：对，我认为大家理解这次事件和以前很多事件不一样，而这也是沟通非常重要的原因。我和 Binance 很快就告诉大家，用户资金没有受到影响，用户资金是安全的。其实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它阻止了很多潜在的连锁反应。大家知道不会再出现后续一层又一层的传染效应，不会有其他平台或者借贷协议因为这件事破产，也不会让用户最后成为承担损失的人。这和过去很多事件完全不同，以前一家公司出现问题以后，往往会产生第二层、第三层的影响。

第二，你还必须有足够的信誉，让大家相信你说的这句话。而且很多事情在区块链上本身就是透明的，大家可以直接看到。如果回头看 2022 年的一些崩盘事件，当时有平台到处借钱，从不同地方大量提走资金，链上其实都能看到。但这次大家知道 Binance 有能力覆盖损失，平台有 SAFU Fund、期货保险基金以及自己的资产负债表。这种快速响应、承担责任并保护用户的能力，让市场平静了下来。

有意思的是，事件发生当天，加密市场的跌幅甚至小于科技股市场，这在过去并不常见。通常股票市场下跌时，加密市场反而会跌得更多，因为投资者会倾向持有现金。但这一次，加密行业明明刚经历如此大规模的黑客事件，市场跌幅反而更小。我认为市场总体还是比较冷静，过去多年积累起来的信任发挥了作用。

提问：最后，有没有什么你特别希望整个行业和普通用户知道，但目前还没有被充分重视的信息？

赵长鹏（CZ）：我知道现在行业里有很多担忧，但从长期来看，我其实认为 AI 最终会让系统变得更加安全。现在只是因为技术发生了一个巨大的跃迁，很多过去没有暴露出来的问题突然出现，所以短期内可能还会看到更多平台遭遇攻击。希望这些事件造成的损失能够更小、更可控，也希望不要有用户因此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