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ggsfield复盘:放弃自研模型,靠镜头控制与路由权构建护城河
Higgsfield 创始人万字复盘:AI 应用死于自研模型的技术虚荣,控制流量路由才是真实护城河
这是一份极具实操价值的PMF判定与定价策略复盘。不仅给出了“镜头控制”这一具体切入点,更提供了关于自研模型时机、模型路由对毛利的影响等可直接用于决策的参数与机制。
一家生成式 AI 公司用 18 个月把年化收入从 100 万美元推到 10 亿美元,此前一年烧掉超 1000 万美元、迟迟找不到产品市场匹配,转折点是访谈八位资深创意总监后从「镜头与运镜控制」切入。创始人还给出判断:只调闭源 API 毛利率可能只有 20%—30%。
Higgsfield 是目前增长最快的生成式 AI 公司之一。按照创始人 Alex Mashrabov 在访谈中的说法,公司仅用 18 个月,就将年化收入从 100 万美元推高至 10 亿美元,企业客户贡献已超过一半;一个最初每月只付费 99 美元的客户,半年后甚至签下了每年 600 万美元的合同。
但这并不是一个从诞生起就一路顺风的故事。Alex 出生于中亚,19 岁进入世界竞技编程前三,后来创办 AI Factory,并以 1.66 亿美元卖给 Snap,随后负责 Snap 的生成式 AI 业务。创办 Higgsfield 后,团队曾在一年内烧掉超过 1000 万美元,却迟迟找不到产品市场匹配。直到公司账上只剩不到 600 万美元,他们才放弃追逐热点,重新回到一线创作者的真实工作流,从“镜头与运镜控制”这个具体问题切入,最终找到增长拐点。
在这场与《20VC》主持人 Harry Stebbings 的对话中,Alex 复盘了 Higgsfield 从濒临失败到高速增长的全过程,也谈到了 AI 视频模型、垂直软件、自研模型、开源生态、组织管理与内容分发的终局。他的核心判断包括:
- 真正的 PMF 不需要用数据自我说服。 Higgsfield 早期把注意力放在行业热点、叙事和流量上,烧掉超过 1000 万美元仍未找到方向。真正的转折来自对八位资深创意总监的深度访谈:他们共同指出,现有 AI 视频工具最缺乏的不是生成能力,而是专业创作所需要的镜头与运镜控制。
- 专业视频模型不是“输入一句话、生成一段视频”,而是新一代神经渲染引擎。 真实的工业级制作可能需要超过 3000 个英文单词的控制指令,以及十余张参考图,用来维持人物、服装、光影与空间关系的一致性。只测试简单文生视频能力的 Benchmark,很难反映模型在生产环境中的价值。
- 垂直公司不应该为了技术虚荣而自研模型。 Higgsfield 只有在高价值客户提出明确、强烈且愿意付费的需求时,才会投入资源训练专属模型。自研模型不是公司身份的象征,而应该是解决特定工业问题、改善产品体验和商业模型的手段。
- 垂直 AI 最重要的数据,不只是内容,而是用户的“决策序列”。 专业用户在软件中完成任务时留下的操作轨迹,记录了人类专家如何判断、选择和修正结果。企业可以利用这些真实工作流做后训练与强化学习,把原本需要十几个步骤完成的工作压缩成一次模型推断,这才是垂直软件真正难以复制的数据资产。
- 模型路由权决定 AI 应用的毛利和生死。 如果应用只是调用闭源模型 API,毛利率可能只有 20%—30%;如果能够控制开源模型、垂直后训练和动态路由,毛利率可以超过 80%。Higgsfield 已经让系统自主决定超过 40%的模型调用,将不同任务分配给效果和成本最合适的模型。
- 比拥有某一个模型更重要的,是拥有用户请求的调度权。 Alex 将这套能力称为“Tokenomics”:客户只需要提出商业目标,平台负责判断每个环节应该调用什么模型,以及如何用最少的 Token 完成任务。未来应用层的核心护城河,可能不是单一模型,而是对任务入口、工作流和模型选择权的控制。
- AI 视频的最大商业需求,首先来自广告,而不一定来自电影。 跨境 DTC 品牌可以每周生成数百乃至数千条广告素材,快速进行高密度 A/B 测试。中国团队主导的微短剧产业,也在将 AI 引入分镜、场景和角色生成。相比一次性的影视项目,广告和短剧提供了持续、高频且能够直接衡量回报的需求。
- 亚洲正在成为 AI 原生商业模式的试验场。 Higgsfield 超过 70%的收入仍来自西方市场,但其对产品速度、内容生产和商业转化的认知,很大程度上来自亚洲企业。Alex 认为,亚洲公司更愿意用新技术绕过中间商,直接触达消费者,这种进攻性使它们更快接受 AI 原生营销。
- AI 不一定让公司变得更小,却会放大顶尖个体的生产力。 Higgsfield 近 400 名员工每月内部使用 AI 的支出已经超过 400 万美元。Alex 预计,未来顶尖工程师和创意人才每月可能消耗 5 万至10 万美元的模型额度;但与此同时,公司仍在扩充法务和客户成功团队,因为复杂的企业服务无法仅靠 Agent 自动完成。
- 产品迭代越快,组织反而越需要高质量的人。 当产品每周都在更新时,Agent 所依赖的业务手册很快便会过时。AI 可以处理大量标准化客服问题,却很难跟上高速变化的产品、客户和规则。人类团队的现场判断和协作能力,仍然是企业服务中的关键基础设施。
- 硅谷高频跳槽的人才文化并不适合长期技术攻坚。 Alex 更看重欧洲和中亚工程师的稳定性与忠诚度。Higgsfield 将约 300 名核心成员放在哈萨克斯坦,并不只是为了降低成本,而是希望建立一支愿意围绕同一个目标长期作战的团队。
- AI 时代的管理者必须穿透中间层,直接接触用户、数据和产品细节。 Alex 不认可依赖层层汇报的传统管理方式。他认为,管理的本质是找到最优秀的人,为他们清除障碍、提供资源、建立长期信任,并用足够高的回报把他们留在团队中。
- 未来创意行业的分工将被重新合并。 编剧、分镜师、导演和视觉设计师等角色,可能被整合为一种新的“超级创意总监”。当 AI 能够并行生成大量视觉方案时,人类最稀缺的能力不再是具体执行,而是审美判断,以及是否拥有一个真正值得讲述的故事。
- 技术优势会消失,增长势能也不会永久持续,最终决定公司命运的是分发。 Alex 从 Snap 的衰落中得到的最大教训是,任何公司都不能把暂时的增长当成永久优势。Higgsfield 的长期目标不是只做一个视频生成工具,而是成为 DTC 品牌和创作者生产内容、获取流量的基础设施,最终掌握从内容生成到商业转化的分发入口。
从中亚竞技编程少年,到卖身 Snap
Harry Stebbings:Alex,我真的特别期待今天这场对话。 刚才在楼下我就跟你聊过,Higgsfield这一路走来的经历堪称不可思议,但外界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听过一个完整、深入的版本。非常感谢你今天能来。
Alex Mashrabov: 能来这里也是我们的荣幸,感谢邀请。 其实你自己的经历同样让人振奋——社交媒体竟然能成为普通人向上跃迁的“超级电梯”,让你能做自己热爱的事,并拥有如今的影响力。
Harry Stebbings:过奖了。我们还是先从你的成长背景聊起吧。你并不是硅谷和斯坦福体系里按部就班走出来的典型工程师,而是很早就在哈萨克斯坦打竞技编程比赛。能不能带我们回到那个时期?你最初是怎么接触并爱上计算机,又是怎么那么早就走上编程这条路的?
Alex Mashrabov: 首先得交代一下我长大的环境。 我父亲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在中亚,如果一个五口之家月收入能达到 1000 美元,就已经算相当优渥的家庭了,当地的整体生活水平其实很有限。 不过我的父母都是机械工程教授。
从我记事起——大概八岁左右——他们就不断灌输一个观念:你将来一定要去美国,因为只有在那里,技术才能真正体现价值。 为了培养我,我母亲当时不得不身兼三职。因为我受的这套训练,很大一部分开销就是要到处去参加顶尖编程竞赛、进各路训练营,跟着最拔尖的人死磕数据结构与算法。
Harry Stebbings:冒昧问一句:年纪那么小就背负着父母的高压期望,不断打竞赛,小时候会不会觉得喘不过气?
Alex Mashrabov: 压力当然巨大。 但我打心底里感激父母,是他们早早为我指明了一条清晰的路。 如果你出生在后苏联国家、印度或中国这类地方,在国际硬核竞赛中冲上世界排行榜前列,往往是普通人真正打破阶层天花板屈指可数的路径。 到了 19 岁,我已经拿到了世界竞技编程前三。 但就在那个节点上,我没有选择继续走学术路线,而是转身去创业了。
Harry Stebbings:我想你父母听到这个决定时,脸色一定相当“精彩”。 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这几乎是你人生的分水岭:努力了整整19年,父母一直告诫你这是人生最重要的正轨,结果你突然宣布:“我要去做一件风险极高的事——去开创业公司。”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Alex Mashrabov: 那得追溯到 2014 年。 我很幸运,在 Transformer 架构问世前就接触了深度神经网络。我当时主攻系统层面的性能优化,比如怎么让模型推理更快、怎么在分布式机器集群间做并行调度。后来,我们做出了当时全球最先进的英俄双向机器翻译系统。 其实在那个时期,“AI 人才争夺战”就已经打响了,我当年的不少竞赛队友后来都去了 DeepMind 和 Meta。 但我个人的兴奋点不太一样。 我第一次踏上旧金山时,Uber 疯狂扩张的景象给了我极大的冲击。
我当时就在琢磨:如果一个移动应用能以如此惊人的速度席卷全球、颠覆整个物理行业,是不是意味着手机注定会成为人类未来黏性最高的核心终端? 再往深处推演一步:未来有没有可能出现这样一种场景——地球上的每个人每天花在手机上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刷由 AI 生成的视频? 手机屏幕对短视频内容的吞噬是无底洞,而这些内容到底由谁来填满? 当时的直觉告诉我:答案只能是 AI。
Harry Stebbings:所以后来卖给Snap的那家公司,就是围绕这个想法做的?
Alex Mashrabov: 没错,那家公司叫 AI Factory。 2018 年,我很有幸结识了 Mahi,他后来也成了 Higgsfield 的联合创始人。他是硅谷的老兵,经历过多轮完整的科技周期。 后来,我们以 1.66 亿美元的价格把 AI Factory 卖给了 Snap。交易完成后,我加入 Snap 负责整个生成式 AI 业务。
Harry Stebbings:等等,无意冒犯,但你讲得未免太轻描淡写了。你来自一个望子成龙的严苛家庭,一路被逼着做到顶尖,然后你直接略过了所有惊涛骇浪,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哦对了,后来我们以1.66亿美元把公司卖了。”那可是一笔真金白银的巨款。 正式交割、落袋为安的那一瞬间,你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Alex Mashrabov: 你要明白,那会儿还是 AI 根本不受资本追捧的冷板凳时代。那时候 AI 公司的估值倍数绝不是今天动辄 200 倍市销率,而是无限接近于零——因为市场甚至不觉得 AI 是个正经赛道。 这就导致我们在早期融资时经历了非常残酷的股权稀释,这点必须说明。
Harry Stebbings:那会儿早期一轮融资大概能拿多少?
Alex Mashrabov: 在那个年头,一家早期初创能融到一两百万美元,就已经算相当风光了。 不过对我个人而言,那次收购最深远的意义在于,它终于给了我一张合法前往美国长居的入场券。 公司被并购后,我正式拿身份定居美国,先是在洛杉矶,后来搬到了硅谷。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儿时的美国梦在那一刻终于兑现了。
烧掉 1000 万美元后,Higgsfield 才找到 PMF
Harry Stebbings:到了美国之后,这里跟你小时候想象的模样吻合吗?
Alex Mashrabov: 这是个极好的问题。 旧金山确实是一个极具包容度的地方,这里的人不会死盯着你的肤色、种族或国籍看,这一点非常难能可贵;这里也确实保留着纯粹的技术精英主义(Meritocracy),只要你有真本事,你理论上能约到行业里的任何人。
但与此同时我也发现,硅谷的风投生态在实际运作时其实有着极其严重的从众心理(Consensus-driven)。这跟我过去在外部对硅谷“敢于独立下注”的浪漫幻想大相径庭。后来我读了一本解构风险投资运行机制的书,才释怀并意识到:原来真实世界的商业法则本来就是这样运转的。
Harry Stebbings:卖掉公司套现、顺利迁居美国、实现了人生阶段性目标。那Higgsfield究竟是怎么从这之后孕育出来的?
Alex Mashrabov: 2020 年前后,Snapchat 正处于飞速增长期。我们团队打造的动态人脸特效滤镜,成了驱动 Snapchat 日新增用户的核心引擎之一。 这里有一个极其关键的架构优势:这些滤镜是直接在移动端本地实时渲染的。 这意味着对 Snapchat 而言,每多一个用户使用的边际服务成本几乎为零。这跟今天云端调用大语言模型、每跑一个 Token 都在疯狂烧钱的商业逻辑完全是两码事。 这套技术最终覆盖并跑在了全球数亿用户的手机上。能做出一款达到如此量级的国民级消费应用,给我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
哪怕放到今天,它依然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消费级多媒体 AI 落地案例之一。 但随着工作深入,我逐渐察觉到整个数字广告生态中横亘着一个巨大的未满足痛点: 绝大多数普通企业,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在瞬息万变的社交网络里保住自己的存在感。这是一个数千亿美元的真空地带。
今天,社交网络本身就是全球绝对的媒体主战场。头部的大品牌有庞大的效果广告预算,能不断砸钱试错;但世界上 99% 的普通商家根本跟不上节拍。 核心死穴非常朴素:没有任何一家普通公司能靠养活一个传统内容制作团队,来跟得上社交媒体内容消耗与迭代的惊人速度。趋势几乎是按天来洗牌的。
Harry Stebbings:也就是说你的判断是:中小品牌不可能在内部全职养一个好莱坞级的专业摄影剪辑团队,他们需要一套高度自动化的新工具来平替这套供给。这就是产品的最初雏形?
Alex Mashrabov: 没错,完全正确。 当时市场上早期的竞品方案非常粗糙,一种是让你传几张静态图,自动拼成带点背景音乐的幻灯片——虽然聊胜于无,但交付效果极其廉价;另一种是把长视频用算法切片成 9:16 的竖屏片段,虽然稍微好一点,但依旧无法解决全新视觉内容的原创问题。
到了 2023 年,有一点在我脑海中已经无比清晰: Scaling Law(尺度定律)是绝对成立的硬道理。它不再只是学术圈里纸上谈兵的假说。 尽管在视频模态上,它的引爆点可能比文本大模型和代码生成滞后两到三年,但我坚信 Scaling Law 最终一定会席卷视频领域。 所以我决定把自己全部押上去,豪赌这一次。
Harry Stebbings:我想在这里按下暂停键。我完全认同你看到的机会:赋能中小企业与创作者高频产出高质量社媒素材。但我们都知道,Higgsfield绝非一上线就一鸣惊人。 我之前和Menlo Ventures的Amy聊过,她说你们在中途经历了数次极其痛苦的业务掉头,踩了数不清的坑。 所以最开始交卷时,你们真的立刻撞上了Product-Market Fit吗?
Alex Mashrabov: 完全没有。 坦白讲,我们花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在黑暗中反复摸索一个能够自洽的产品形态。 我们种子轮一共融了 1600 多万美元,但在找到对的方向之前,我们已经真金白银烧掉了 1000 多万美元。 到了那个节点,团队上下都清楚:子弹只够我们最后搏一次了。
平心而论,走到那步田地,我作为创始人要承担绝对的主责。 因为那段时间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虚妄的指标上,整个人几乎对真正的产品现实丧失了感知。我天天在琢磨怎么借势、怎么抢占行业叙事热点、怎么制造眼球效应来劫持用户注意力。我什么算盘都打过了,唯独没有坐下来死磕怎么做出一款真正经得起推敲的好产品。 一直到账上只剩不到 600 万美元——甚至马上就要跌破 500 万美元生死线的时候——我才如梦初醒: 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抛弃所有浮夸的噱头,彻底回归产品本位,回归 PLG(产品驱动增长)。
你必须从骨子里坚信一件事:在工具软件领域,最终一定是最好的产品通吃。 于是我们彻底沉下心去和真实客户泡在一起。我们深度访谈了 8 位一线的资深创意总监,逐一追问他们在日常工作流中使用 AI 的真实断点,以及现有 AI 视频工具到底烂在哪里。 所有顶尖创作者不约而同地抛出了同一个答案: 现有的 AI 根本不具备真正的“运镜与机位控制能力”(Camera Control)。 而影视叙事的灵魂,恰恰就藏在运镜与构图的精确调度里。这是一个必须被正面击碎的工程瓶颈。
我们把所有的宝都押在这个痛点上,在去年 3 月 31 日正式发布了全新版本。 从那天起,我们才真正踩中了那股狂暴的上升气流,一路冲到了今天。
18 个月,从 100 万美元到 10 亿美元
Harry Stebbings:所以这一次推倒重来,是上线即引爆,立刻拿到了教科书般的PMF?
Alex Mashrabov: 是的,几乎是即刻见效。
Harry Stebbings:真正的Product-Market Fit是不是跟坠入爱河一个感觉? 就是你根本不需要找指标去证明它,一旦它降临,你全身上下立刻就能感知到?
Alex Mashrabov: 太对了。真正成了的时候,你不需要做任何自我怀疑。 举个最直接的指标:我们到现在都完全不做任何传统意义上的付费投流买量(Paid Acquisition)。 其实我们核心团队里好几位骨干,过去在老东家都是靠狂轰滥炸的付费买量,把业务一手拉扯到 10 亿甚至 20 亿美元体量的操盘手。但在 Higgsfield,我们决意走一条截然相反的路径。
Harry Stebbings:你们真的连一分钱的Paid都不碰?
Alex Mashrabov: 完全不碰传统买量。
Harry Stebbings:那你们重度依赖的网红Influencer合作,难道不属于变相的Paid渠道吗?
Alex Mashrabov: 这个问题很犀利。 Influencer 的合作机制其实分很多种层次。通常情况下,我们会支付一部分基础视频制作费,然后更多是根据真实转化效果、点击量(CPC)以及最终的应用归因(Attribution)来做后置结算分成。这种模式在 YouTube 这类深内容长尾平台上表现尤为突出。
Harry Stebbings:说到网红营销,你们之前不是还被推到过风口浪尖吗?我有点记不清细节了,大致是有争议指责你们花钱买好评、在推广手段上过于凶猛。你觉得当时的舆论监督纯属无中生有,还是说团队在执行层面确实动作走形、犯了错误?
Alex Mashrabov: 那次风波给我们上了非常痛切且极其昂贵的一课: 任何一家想要建立长久壁垒的公司,必须把分发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在今天的流量格局下,Distribution(分发能力)的权重比以往任何时代都要致命。 当时我们犯的根本错误在于把这部分核心职能完全外包了出去。当时我们公司内部负责创作者生态和客户成功(CSM)的加起来只有两个人,于是我们把大量达人建联与推广执行甩给了一家外部公关代理机构(Agency)。事实证明,那是一段极其糟糕且失控的合作体验。
Harry Stebbings:我们还是切回到最震撼的业务主线上来。Higgsfield目前的真实收入到底跑到了什么量级?
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