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油轮短缺推高运费,韩国大亨70亿美元押注获利
超级油轮短缺!全球油运成本“从未如此之高”,“海事史上最大豪赌”赚翻了
揭示了当前油运套利机会的核心驱动力(地缘冲突+头部玩家控盘),Ga-Hyun Chung的案例展示了极端行情下的策略逻辑,对关注大宗商品与航运板块的投资人极具参考价值。
全球超级油轮市场正经历前所未有的供需紧张,运费飙升正令部分远洋原油贸易失去经济可行性,并深刻改变全球能源流向格局。
俄乌与中东两场战争同步冲击全球炼油体系,使得8月份全球柴油利润率达到历史新高,本周美国柴油平均价格涨至6.45美元,创历史新高。
如今从休斯顿运往亚洲的一船原油,每桶运费约达26美元,合每船5200万美元,约占WTI原油期货价格的四分之一。
全球最大宗商品交易商之一Trafigura集团首席经济学家Saad Rahim在彭博大宗商品投资者论坛上直言:
将原油运往世界各地的成本从未如此之高。
交易商的担忧在于,高企的运费正令部分炼油商将长途进口原油加工成燃料的利润空间趋近于零,即便市场对柴油和汽油的需求依然强劲。
高运费正迫使全球炼油商放弃远途货源、转而抢购近端供应。运力紧张已从超大型油轮蔓延至中小型船舶,全面推高各级别运费。
与此同时,油轮船东坐享暴利,全球最大油轮类股估值本周飙升至创纪录的近700亿美元。在此背景下,一位韩国航运大亨提前布局的逾70亿美元押注,正成为这场运费狂飙中最大的获益方。
运费创纪录,油轮船东坐收暴利
此轮运费飙升正为少数主导油轮市场的船东创造巨额财富。
在行业核心基准航线上,承运波斯湾至中国200万桶原油的超大型原油运输船(VLCC)日收益已突破120万美元。
大宗商品交易巨头托克集团(Trafigura Group)首席经济学家Saad Rahim指出,随着运费在货物总价值中占比大幅上升,"一旦从物流角度加以审视,这将演变为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多名拥有数十年经验的船舶经纪人表示,他们从未见过超级油轮可用数量如此稀缺,多位行业高管亦表示此前从未经历类似市场。他们指出,在特定时间窗口内,某些地区几乎已无超大型油轮可供租用。
运力紧张已向下传导至中小型船型,苏伊士型油轮的日均收益已超30万美元,这一水平通常只在战区附近航线才会出现。
亚洲精炼商已开始用载重70万桶的阿芙拉型油轮替代超级油轮承运美国原油,大西洋沿岸(包括巴西)的货物也改由两艘苏伊士型船分装,而非原本的单艘VLCC。
析构机构Vortexa高级市场分析师Xavier Tang指出:
运费从未占到原油到岸成本如此大的比例,但现在它在石油市场中扮演的角色已大幅提升,这正在对终端买家产生连锁影响。
远洋航线失去吸引力,买家抢购近程货源
运费高企使原本战略意义重大的长途航线正在失去经济价值。
据Vortexa船舶追踪数据,美国至亚洲货运量在近几周随着运费约三倍的涨幅而显著回落。
据报道援引知情人士透露,一家日本精炼商近期从埃克森美孚购入通常不太适合其加工设备的阿拉斯加原油,主要原因正是航程较短。
欧洲市场的供应争夺同样激烈。在布伦特期货本周一度接近每桶110美元之际,欧洲实物Dated Brent现货价格已攀升至131美元以上,折射出买家对短途货物的迫切需求。
沙特阿拉伯对欧洲买家下月合同货停止供应,更加剧了当地精炼商的寻源压力。
在更远的市场,通常经万里远洋运抵中国的安哥拉原油销售也陷入迟滞。分析公司Kpler建模高级经理Sumit Ritolia表示:
当前运费水平从长期来看可能具有自我修正性,它最终会关闭套利窗口,压低对最贵远洋原油的需求。
两大驱动力:战争冲击与韩国大亨的世纪豪赌
运费暴涨背后有两股核心力量。
其一是美伊冲突的连锁反应。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转运货物的油轮占用了更多船只和更长时间,另有大批油轮绕行非洲前往地中海接货,亚洲买家也以美洲替代供应填补中东缺口,这些因素共同拉长了全球油轮的有效运距,推高了整体运费。
其二则是一位低调韩国商人的惊天布局。华尔街见闻提及,在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攻击之前,韩国航运大亨Ga-Hyun Chung已悄然斥资约70亿美元打造全球最大自有油轮船队,这笔押注堪称海事史上规模最大的单一市场赌注之一。
Chung的家族企业Sinokor由其父于1989年创立,最初从事中韩集装箱航运。据希腊经纪公司Xclusiv Shipbrokers的Eirini Diamantara估计,Sinokor目前拥有逾160艘油轮,其中近一半为VLCC。
据Kpler数据,冲突爆发前Chung已将VLCC预先部署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战争初期将其作为浮动储油设施出租,部分船只随后从事短途转运,将原油接驳至湾外港口再由其他船只运往亚洲。
此外,Sinokor的衍生品交易团队同步操作与运费市场挂钩的纸面合约,在运费上行中进一步获利。
豪赌逻辑与历史风险
业内人士认为,Chung布局背后的核心逻辑在于:单一玩家若掌握足够规模的船队,可通过控制运力供给来影响运费水平。
支撑这一逻辑的现实条件包括:希腊、北欧和亚洲大型船东均未形成市场主导地位;大批油轮流入运输受制裁原油的"影子船队",令主流可用运力持续收缩;而不透明的二手船市场令监管机构难以追踪和干预。
起初,行业老将们对这笔押注感到震惊,却并不忧虑,甚至乐于向这位"行业新贵"出售船只,认为油轮市场的周期性波动迟早会令其付出代价。
历史确实提供了警示。2000年代,中国台湾大亨Nobu Su凭借掌控大量散货船获利丰厚,随后试图在油轮市场复制同样的策略,却在2008年全球经济危机中折戟。
目前来看,Chung的赌局正在奏效,但油轮运费能否维持在如此高位,仍取决于战争走向、全球能源贸易格局调整的速度,以及市场供需的最终重新平衡。
本文来自华尔街见闻,欢迎下载APP查看更多
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