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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sor人才负责人:用“卓越之柱”替代“绝望漏斗”的招聘三步法

对话 Cursor 人才负责人:迷信大厂Logo的AI团队,往往最先招到平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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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了从定义标准到锁定名单再到触达的具体招聘流程,直接挑战了通用的“海投”模式,适合需要组建核心团队的创业者参考。

过去二十年,Adam Ward 几乎亲历了硅谷每一轮人才战争。他曾在 Facebook 领导覆盖十个办公室、65 名招聘官的全球团队,推动技术团队从约 1000 人扩张至超过 1 万人;此后又执掌 Pinterest 全球招聘,将公司从 200 人带到 2000 多人。后来,他联合创办精品招聘公司 Growth by Design,公司被 Cursor 全资收购,他也由此成为 Cursor 人才负责人,负责为这家增长最快的 AI 公司之一建立高人才密度团队。

但在 Adam 看来,这一轮人才争夺并不只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重演。AI 把产业变化从过去的“按年发生”压缩到了“按周发生”:少数 AI 研究员和复合型工程师被开出天价薪酬,另一边,大量通用岗位又在裁员中消失。企业需要的人正在改变,招聘人才的方法也必须随之重写。

在这次对话中,Adam 系统拆解了 Cursor 如何寻找全球最优秀的那一小群人,以及为什么绝大多数公司的招聘体系,从第一步开始就错了。

1. AI 正在制造一场人才市场的双城记。顶尖 AI 人才被疯狂争抢,大量传统岗位却同步收缩,这不是短期供需波动,而是公司完成任务的方式正在被重新定义。

2. 最稀缺的未必是 AI 研究员,而是前置部署工程师。企业需要一批既懂技术和产品,又能面对客户与高管、将模型真正部署进业务流程的人;过去的全栈工程师,正在向这一角色迁移。

3. 工程、产品与设计正在融合,过度专精的人才反而可能贬值。AI 可以接管越来越多基础工作,真正升值的是产品直觉、系统思考、品味、好奇心与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

4. 传统招聘漏斗是一条绝望漏斗。群发联系一百个人,再从偶然回复的二十个人中层层筛选,得到的通常只是“高于平均”的候选人,而不是市场上真正最优秀的人。

5. 招聘不该从搜简历开始,而该从定义“优秀”开始。公司应像做高管寻访一样,先明确这个岗位成功所需的具体能力,再画出全球最适合它的几十个人,持续追踪和激活,而不是迷信候选人简历上的大公司 Logo。

6. 如果人才真的是第一优先级,招聘就不能被外包。招聘人员可以提供信息、流程和判断依据,但招聘经理与创始团队必须亲自参与;招聘人员是帮助团队建立判断信心的“信心引擎”,而不是替业务做决定的“决策引擎”。

7. 顶尖人才不是一次说服来的,而是长期“追”来的。有些候选人需要几周,有些需要几年。真正有效的方法,是持续建立联系、理解个人动机,并让整个团队参与促成,而不是发完一封消息后等待合适时机。

8. “关心是免费的”,也是招聘最容易被低估的竞争优势。当薪酬和品牌都无法形成绝对优势时,个性化沟通、真诚投入和让候选人感到“这里真的需要我”,往往比更高的报价更能赢得人心。

9. 人才密度不是拥有几个“10 倍个人”,而是搭出一支“10 倍团队”。再优秀的人放进糟糕的团队也会被压制,管理者真正的能力,是找到互补的人,并让他们在共同的系统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10. AI 不会让招聘人员消失,却会迫使每个招聘人员成为“人才工程师”。 招聘团队将能够自己构建搜索、评估和协作工具;越是容易被 AI 批量生产的工作,人的情商、判断力与对“手艺”的追求反而越重要。

AI时代招聘市场的巨变

Lenny Rachitsky:今天我的嘉宾是Adam Ward。Adam在硅谷以最能组建精英化、高人才密度团队的招聘负责人而闻名。他联合创立了一家名为Growth by Design的独立招聘公司,去年被Cursor全资收购——这种事你很少听到,这足以证明他和他的团队有多出色,也证明了在当前市场上人才有多重要。Adam现在是Cursor的人才负责人,帮助他们扩张并打造全球人才密度最高的团队之一。在创立自己的公司之前,Adam曾在Pinterest领导全球招聘工作,将公司从200人扩张到超过2000人。在此之前,他在Facebook领导一个覆盖10个办公室、共65名招聘官的全球团队,帮助Facebook的技术团队从1000人扩张到超过10000人。如果把招到最优秀的人作为你的第一要务(本来就应该如此),那么这次对话将为你打开思路,让你明白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付出什么。Adam给出了非常落地、极其具体的建议,你们一定会感谢我邀请Adam上这期播客分享这些精彩见解。

Adam Ward:谢谢你的邀请,我很荣幸。

Lenny Rachitsky:你已经在这个行业做了20年,从招聘、挖人到组建团队。你觉得现在的市场和你刚入行时有多不同?现在的招聘市场有多疯狂?

Adam Ward:如果有一个从1到10的度量表,那现在的疯狂程度是11。不过,它确实和过去的一些市场有相似之处。曾经有一个时期,大量公司都在向移动端转型,但市场上根本没有移动端工程师。那时候还没有iOS工程师这个说法,但每家公司都在疯狂争抢人才来开发自己的移动应用。那个时期和现在有相似之处。真正的区别在于,现在的变化被极度压缩了。

那段移动端人才紧缺的时期大概持续了两年,然后市场上就涌现出了各种移动端训练营来快速培养人才。而现在,这个周期是按天、按周来计算的,根本谈不上月或年。这让我们感觉一切截然不同。

Lenny Rachitsky:这个市场还有一个让人感觉非常不同的地方:一方面,很多人做得非常成功,正如你所说,在某些特定岗位上,竞争激烈程度达到了11分(满分10分)。但另一方面,也有很多其他人正在苦苦挣扎,很难找到工作。

Adam Ward:是的,这真的像是一座“双城记”。你几乎可以同时看到这样的头条新闻:一边是某NBA球队向一位新晋博士应届生开出天价薪酬,另一边却是某家蓝筹公司宣布裁员10%。这两种情况怎么可能同时是真的?这背后反映的是公司运作和完成任务方式的根本性转变。我坚信我们正处在一个人才、劳动力以及工作方式重新洗牌的关键时刻。我相信这种洗牌会发生,并带来转变,情况最终会恢复平衡。但我感觉我们现在正处在这种两极分化最严重的时期之一,我希望并相信它们会重新靠拢。

Lenny Rachitsky:那么,目前哪些岗位的需求正在上升?哪些又在下降?你有一个非常独特的视角,因为不仅你现在在Cursor,之前你自己也经营过一家独立机构,和很多不同的公司合作过,所以能看到很多不同地方的情况。

Adam Ward:是的。我认为现在需求非常旺盛的一类人才,我们可以称之为“前置部署工程师”(forward-deployed engineer)。这是一种技术人员,他们能与销售团队和客户合作,为公司内部某些可能觉得产品非常技术化甚至有些“吓人”的受众部署产品,或者帮助公司思考如何从“最大化令牌消耗”转向“优化解决方案”。随着CFO们开始收到账单,公司希望能够与合作伙伴一起思考最适合他们的解决方案。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技能,因为你自身技术过硬,理解产品,同时又能走进满是高管的会议室,帮助他们理解其中的一些概念,并协助他们将产品部署到员工队伍中。所以我认为目前这方面存在严重的供需失衡。

另一方面,我认为需求可能正在减弱的是高度专精的技术人才。因为你能看到在某种程度上,工程师、产品、设计这几个角色正在融合。我们希望设计师能更像一位“设计工程师”,同时我们也希望那些极其资深的技术工程师拥有更强的产品直觉。所以,那些知识面非常狭窄、过于专精的人才,其需求可能正在下降。同样的情况也可能适用于刚毕业的学生,他们缺乏足够的经验来完成这种融合性工作,而像Cursor这样的产品现在可以承担部分这类基础工作。

图片来源:Cursor

关于“前置部署工程师”,我认为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之前的那批工程师。一个在三五年前可能是全栈工程师的人,现在可能正转型为前置部署工程师。你跟他们聊,会发现他们从中解锁了新的潜能。他们某种程度上正从终端(命令行)走向公司内部,走向客户。对合适的人来说,这是非常令人振奋的,能为他们的职业生涯开启新的篇章。

Lenny Rachitsky:我原以为你会说是AI研究员,所以这个答案很新鲜。这类岗位本身就不多。

Adam Ward:是的。AI研究员是一个非常明确的群体,他们的定义、数量和分布都很清晰。有时候,更大的挑战反而来自那些模糊不清或全新的事物,其难度有时不亚于寻找稀缺的AI或机器学习工程师。

Lenny Rachitsky:那么核心的产品设计工程岗位呢?它们是一直保持稳定,还是某个方向需求在增加或减少?

Adam Ward:我认为这些岗位依然很热门。我觉得我们正在以一种好的方式回归到对“手艺” 的追求。想想AI在设计领域能做什么?它同样也可能产生大量的 “垃圾”(slop)。我本质上是个乐观主义者,相信好的方法能带来更好的生活。我认为,AI最终会帮助我们回归到对我们所做工作的“手艺”本身的追求和欣赏。品味、决策力、解决问题能力、好奇心……这些优秀的特质正在重新浮出水面。

“绝望漏斗”vs“卓越之柱”

Lenny Rachitsky:你以组建最顶尖、人才密度最高的团队而闻名。很多人告诉我,你在这方面是做得最好的。这是每个公司和创始人的梦想。所以,让我们按顺序来聊聊。先让我们来聊聊你称为“绝望漏斗”(funnel of doom)的招聘概念。什么是“绝望漏斗”?

Adam Ward:这个概念,我要感谢我第一次实习时的经理杰夫·丹尼尔。那是1998年在Trilogy公司,这家公司在招聘方面有点“臭名昭著”,我就是在那里学到了这一行的门道。我们当时做校园巡讲,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个词。

长久以来,几乎从有招聘历史开始,公司就把招聘看作一个漏斗,类似于销售漏斗,关注不同的阶段和通过率。过去几十年,大多数公司的招聘渠道无非三个:主动申请、被联系(主动搜寻)或被推荐。

但对于追求人才密度的公司,通常推荐和主动搜寻被动候选人是重点。如果再聚焦到主动搜寻,大多数公司的做法是:我发消息给100个人,大概有20人会回复(取个整数),回复率20%。但请注意,这20%的人并不是市场上最顶尖的20%,他们只是在那个特定时刻被你“逮到”了——对他们来说是糟糕的一天(所以才有空看消息),对你来说是幸运的一天。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拿到了一个次优的样本,而不是最顶尖的那部分人。

然后,我们通常在每个阶段再进行筛选淘汰,最后录用剩下的那个。这就是“绝望漏斗” 的产出。当你大声说出这个逻辑,会觉得“这有点问题”。如果我的目标是长期打造一家人才密集型的公司,这真的是最佳方法吗?还是说,这只能让我得到一群“高于平均”的人(假设我的面试流程和标准都很好)?当招聘量变大,你最终会向均值回归。

所以,我们换一种思路:如果你在开始之前,就对谁是市场上前20%的优秀人才有足够的信心,然后用你的评估流程去验证这个判断呢? 这听起来才是更好的方式。所以,在“绝望漏斗”的对立面,存在着一个 “卓越之柱”(pillar of excellence)。如果我们从“卓越之柱”开始,而不是张开那个巨大的漏斗会怎样?想象一下基于 “捡剩饭” 的模式招人,招到最后那个“掉到漏斗底部”的人,成本有多高?

Lenny Rachitsky:我非常喜欢这个说法。这显然是招聘一直以来的做法,但听你这么一说,显然这不是最优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呢?

Adam Ward:将招聘与销售漏斗类比,本身就有其弊端。在销售漏斗里,销售员卖的是标准化的产品,这些产品相对静态和理性。但招聘中,一端是招聘经理和招聘官(不理性的单元),另一端是候选人(另一个理性的单元)。认为这个过程完全是交易性的、线性的,并且通过率会一样,这本身就是一个谬误。销售这个行业已经存在了几百年,而招聘作为一门专业手艺,可能只有四五十年历史。我们落后了。但作为人类,我们习惯用已知的问题去类比新问题。所以,将招聘过度类比于销售,对公司思考更具战略性的招聘方式是有害的。

像做“高管寻访”一样做招聘——三步法

Lenny Rachitsky:我听说你把它总结为:像招聘高管一样对待每一次招聘。你的目标是找到全球最顶尖的1%的人,而不是那些掉进漏斗的人。再多谈谈这种思维方式。

Adam Ward:如果你曾成功完成过高级别、专业化的领导岗位招聘,大致有三个主要步骤。

第一步是“定义岗位需求”(Scoping)。要锁定那1%的人,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搞清楚这“1%”对你来说具体意味着什么。如果你听过“我看到了就知道了”或“我知道优秀长什么样”,实际上,如果你没有花时间去客观地定义“优秀”的标准,你并不会真正知道。

所以,在定义阶段,你需要思考你要找的技能和经验,并对它们进行优先级排序。在接触任何候选人之前就做到客观清晰,这能奠定你整个流程的基础。它决定了你的搜寻策略,决定了你向候选人推销岗位的话术(比如问自己:这个岗位为什么重要?成功是什么样的?),它也决定了你的评估标准,还能帮你思考如何最终说服候选人,让他相信这个岗位能产生巨大影响。我认为招聘流程中“定义岗位”这一步是投入最不足的,但在高管寻访中,它被认为是极其重要的基石。

所以,假设你把“定义岗位”做得很好,再将其与精准的市场人才分布信息和信号结合起来,让你对谁是“最优秀的人”充满信心。当你做高管寻访时,你心里会说:“世界上大概有50个人能胜任这个职位,让我们去找到他们。”这种方法是可以规模化的,只要你做好“定义”这一步,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样的人,然后列出那50个目标人选,坚持不懈地去追寻他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激活这些人身上,而不是试图从那个巨大的“绝望漏斗”中筛选。

记住,我们问的问题不是“他们来自哪些公司?”这些是客观的、可迁移的特质,而不是试图照搬别人的流程或“优秀”的定义。因为我们已经说过,几乎所有公司都做错了,或者都在使用“绝望漏斗”。那为什么还要去模仿或参照一个我们认为可能不完美的流程呢?你的公司不同,产品也不同。你必须为自己去定义“优秀”是什么样子,谁能在这个岗位上、在这个产品上成功,而不是别人在某个你可能并不完全信任的流程中取得的成功。

Lenny Rachitsky:所以,你的意思是,特别要注意不要掉进只看简历上公司Logo的陷阱。

Adam Ward:是的。有些特定时期的某些公司团队确实做出了了不起的事情,可能那个人正好在那个团队、那个时间点,所以很优秀。有可能。但这可能只是一个“快捷方式”,而很多公司都会立刻跳到这个结论上。

如何找到那“隐藏的50人”

Lenny Rachitsky:第二步是描绘并找到那最顶尖的50人。有什么工具能帮你做到这一点?

Adam Ward:我认为需要组合使用多种方式,但我们通常会从那些我们信任其人才品味的人开始。但这里有个常见的错误,大多数公司会问:“嘿,Lenny,你认识的最好的产品工程师是谁?”这是最糟糕的问题。 更好的问法是:“嘿,Lenny,在你共事过的产品工程师中,谁在设计师协作方面做得最出色?或者谁在把框架转化为产品方面做得比你见过的任何人都好?”你必须提供非常具体的、符合你团队需求的特性或技能。这样别人更容易想起具体的人,而不是那个宽泛的“谁最牛”的问题。

Lenny Rachitsky:我想这对应了第一步,也就是你定义技能和经验的过程。

Adam Ward:没错。你问的问题都对应着你第一步所做的 “基石”工作。当你向不同的人提出这些非常具体的问题时,你会开始发现,大家提到的名字会逐渐重合。你会想:“啊,Lenny提到了他,Sally也提到了他,那我们就把他列入目标名单吧。”

我们可以把目标人选应具备的特质列出来,比如“好奇心强”、“系统思考者”等等。然后想想哪些公司在招聘时也强调这些特质。你甚至可以简单构建一个布尔搜索或AI提示词,搜索特定100家公司里,哪些岗位描述也提到了这些特质。这样,你就开始列出一些公司名单,可能不是你常规会考虑的那些。然后通过我们客观定义的需求去验证。这就帮你绘制出了更精准的人才地图。

Lenny Rachitsky:“系统思考”这个词,我最近四期播客里都有嘉宾提到,这真是个越来越受重视的特质。当人们听到“系统思考”时,你怎么描述它实际的含义?

Adam Ward:我在第二家公司工作时就学到了这个,它围绕一个根本性问题:“我们试图解决的根本问题是什么?” 所以当我思考系统思考时,我会问:“我们试图解决的根本问题是什么?”然后,“我们如何把这个大问题分解成非常小的部分?”“系统思考”听起来很战略,但实际上我认为它极其“战术”。最优秀的系统思考者会把大问题分解成一个个非常小的战术动作,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清除障碍。

Lenny Rachitsky:总结一下寻找人才的步骤,我听到的核心就是:坐下来,和人交流,或许在一个文档里记录下“别人推荐的人”和“值得关注的公司”。

Adam Ward:是的,当然也有工具,比如LinkedIn等等。但最有价值的往往是耗时最长的——花时间深入挖掘别人的人脉网络。我团队里有人专职负责挖掘现有员工的人脉。这件事可以用AI工具自动化,但没有什么是比我们俩每隔一周坐下来,花六周时间深入探讨更好的了。比如:“嘿,上次你给了我三个名字,我联系了……那这个人怎么样?”“哦对,他也很好。”“好在哪里?”如此循环往复。而且我还会要求你发跟进邮件,“他们说什么了?”“哦,没回?那你打算再发一封吗?”这种一对一、手把手的信号挖掘非常重要。当然,这些信号最终会录入系统,但 “提取”信号的过程本身,是非常个人化且高效的方法。

Lenny Rachitsky:这听起来非常耗时、缓慢,工作量巨大。这就是为什么公司不这么招人——因为他们不是高管,他们只是普通的IC工程师、PM。你如何看待这种取舍?

Adam Ward:我会反问创始人:“在所有重要的事情里,人才排第几?”如果他们说“第一,人才是最重要的”,那么既然人才是第一位的,这就不是时间问题,这是你应聚焦的核心。如果人才是第一,那就不该有任何障碍——无论是精力、资源还是时间——因为这是你成功的根本,你刚刚亲口说了。所以,如果两者不能同时成立,你不能说“这是最重要的”,然后把它外包给招聘机构。如果它是最重要的,这就是你的核心工作。

Lenny Rachitsky:听上去完全正确。但大家会想:“我这儿整天一团糟,我还有各种会议,怎么挤出时间来做这些?”

Adam Ward:通常,最优秀的公司里,是创始人确保团队走在正轨上。其中一部分就是让招聘始终成为头等大事。有句老话说得好:“有衡量,才有成效。” 如果这是重要的事,我们就要像衡量系统正常运行时间、客户满意度或收入一样去衡量它,并对团队负责。同时,围绕招聘建立正确的激励和认可体系,会帮助大家把它视为优先事项。如果你不衡量它,人们就会忽略它,把责任推给别人。

Lenny Rachitsky:你特别反感让招聘人员全权负责,而招聘经理不深入参与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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