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6z推出机器时代基金,聚焦AI基础设施重构
顶尖风投a16z:顶尖人才涌向AI基建,基础设施设计将“推倒重来”
a16z作为顶级风投,系统阐述了AI基础设施的供需缺口与重构逻辑,包含具体数据(资本开支、订单排期、功耗变化),对关注AI算力产业链的投资者有重要参考价值,建议深入研究相关硬件、电力、冷却等环节的投资机会。
全球AI基础设施正面临一场"供需大裂缝":需求以千倍速扩张,而芯片、内存、电力、数据中心的供给最快也要三到五年才能跟上——顶尖风投a16z认为,在需求呈现指数级增长、核心组件订单已排至数年后的背景下,传统的计算堆栈已被推至物理极限,一场围绕AI时代的基础设施重构正在全面开启。
近日,硅谷顶级风险投资机构a16z(Andreessen Horowitz)正式宣布推出"机器时代基金"(Machine Age Fund),专注投资AI基础设施领域。a16z联合创始人Ben Horowitz、普通合伙人Martin Casado,以及前VMware CEO、科技顾问Raghu Raghuram,在一场公开视频对话中系统阐述了这只基金的战略逻辑——而其背后,是一幅AI算力需求与供给能力之间正在急剧拉大的裂口图景。
三位核心人物的判断高度一致:AI基础设施的短缺,已不是某一个环节的问题,而是从芯片、内存、网络互联、数据中心,一路延伸至电力、冷却、变压器,乃至铜矿——"这个影响范围,已经延伸到了铜矿,就是这么大的一件事。"Raghu说。
与此同时,Ben Horowitz给出了一个简单但有力的判断:
"任何你有的问题,都可以用足够的基础设施来解决——本质上是GPU加上钱。只要问题还没解完,需求就不会停。"
需求"无限",供给"全线告急"
a16z认为,这轮AI基建热潮与此前互联网时代的基础设施泡沫有着本质区别。
"记得暗光纤吗?那时候大量铺进地下的,其实是投机性的,是暗的。而今天,基本上每一块GPU在生产出来之前就已经被预售了。"Martin Casado说。
数据层面,信号同样鲜明:
超大规模云厂商(Hyperscalers)的资本开支今年约为7000亿美元,明年预计将集体突破1万亿美元。
关键组件供应已全面排期至2028年。Martin透露,他们甚至见过"为数千块GPU举行多日拍卖"的情况,而黄牛价格是原价的四倍。
头部内存厂商在行业旗舰会议Hot Chips上公开表示:"他们今天已有的需求订单,需要三年的产能才能全部交付"——这还只是当下的存量需求,不包括未来新增需求。
GPU价格也罕见地出现反弹。"GPU价格一向是往下走的,走到这个价格之后,又回来了。"Raghu表示,这在历史上几乎从未出现过。
在电力侧,矛盾同样尖锐。2028年前,新数据中心预计需要新增约44吉瓦电力,而电网预期新增供给仅有25吉瓦左右,缺口巨大。Ben Horowitz补充:"我们既缺GPU,也缺电力,也缺冷却,也缺内存——你说什么,我们都缺。"
"不是工程问题,是资源瓶颈"
为什么需求会持续膨胀而没有天花板?Martin Casado给出了一个核心判断:
"过去,你要构建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工程问题——你堆工程师,但这不会线性扩展,存在'人月神话'的规律制约。而现在,这真的是一个资源限制问题。我们把大量资金投入系统,系统产出结果。当前的瓶颈,是这些系统真正匹配我们投入资源的能力。"
从Chatbot到推理模型,再到Agent、多Agent,每一代AI应用对token的消耗都呈指数级上升。Raghu的描述更直接:
"如果聊天需要100个token,那么一个Agent可能需要几千个token。需求在两个维度同时膨胀:单个任务消耗的token越来越多,同时使用AI的人群也在不断扩大——从开发者,到知识工作者,再到更大范围的普通用户。"
Ben Horowitz给出了他的预判:"对token的需求,可能每年增长接近1000%。这种速度是基础设施供给根本跟不上的。"
"AI用来变得更好的唯一方式,就是使用更多AI。推理是它反复调用的基本构建模块,这就是token数量不断倍增的原因。"Raghu说。
整个计算体系需要"从零重建"
a16z认为,现有AI基础设施面临的核心挑战,不只是"量不够",而是"整个架构就不是为AI设计的"。
Raghu系统性地梳理了这一重建逻辑:
"你要一个类别接一个类别地去审视:计算需要什么?内存需要什么?它们之间如何互联?每一块需要多少功耗?如何散热?如何把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这就是整个行业现在正在做的事——把问题分解到最基础的组件,然后从第一性原理重新构建。"
Martin Casado则用一个商业逻辑来佐证重建的紧迫性:
"训练一个前沿模型,现在大概要花30亿到50亿美元。推理侧需要至少2倍于此来回收成本,也就是约100亿美元。如果你能在推理上省20%的效率,那就是20亿美元。而20亿美元完全可以支撑一个ASIC的研发。
这意味着,为单个模型专门定制一块芯片,在经济上已经是完全成立的。这在行业历史上从未出现过——我们从未用50亿美元去创造一个单一的数字化产物。"
在物理层面,重建的压力更为具体:
- 机架功耗从过去的5到10千瓦,正在向100到150千瓦跃升;
- 计算密度提升约70倍;
- 冷却方式从风冷向液冷强制迁移;
- 机架电压升至800伏特,已属高压范畴——全美仅有约2%的电工取得了直流电认证;
- 超高密度机架对数据中心地板承重提出全新要求;
- 混凝土等建材价格也随之快速上涨。
Ben Horowitz直言:
"我们已经过了那个时代——大多数现有数据中心,一旦进入下一代算力时代,都将彻底过时。"
顶尖创业者正在大规模回流硬件
这种结构性机会,已经在创业生态中产生明显信号。
Martin Casado透露,a16z内部有一个非正式的统计:过去,来自顶尖创业者的deal中,涉及硬件的比例大约只有3%到5%;而现在,这一比例已经超过20%甚至30%。
"创业者社群通常比VC社群聪明,他们已经识别出这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创新领域,并开始行动。"
这些"硬件创业者"的画像也与传统软件创业者有所不同。Raghu描述称,这类公司的创始人必须是"系统型创始人"——"你不能只是一个研究员或优秀的计算机科学家。你得能架构和设计芯片或系统,还要想清楚这东西怎么制造、供应链怎么搭——这些是软件创业者通常不需要考虑的问题。黄仁勋就是这种思维方式的极致体现,他从一开始就在思考整个生态。"
与此同时,前沿AI实验室因为需求太过迫切,已经开始直接与早期硬件创业公司签署协议,"甚至在硬件产品还没有出来之前"。Martin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变化,大大降低了硬件初创公司的早期商业化风险。
资金环境也在转向:初创公司的首轮融资规模已达数亿美元量级,这在以往的硬件投资中极为罕见。
从"机器智能"到"机器时代"
谈及这只新基金的命名,Martin Casado坦言,"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这个词,其实从一开始就叫错了——它应该叫机器智能(Machine Intelligence)。"
"这是一个有70年历史的计算机科学术语,带着太多科幻小说的包袱。而且,它并不是真正模拟人类的思维方式——它是把人类已经学到的一切加以利用,而不是从零开始重建语言。"他说。
而"Machine Age(机器时代)"这一命名的另一层深意,在于向硬件致敬。"这里有一种深刻的反讽:'软件吞噬世界'的那批人,走到最后发现,真正的限制来自软件之下的实体机器。这个名字是在承认,这一轮浪潮中,硬件的分量,前所未有地重要。"
Martin给出了时间尺度上的判断:"我们才刚刚开始——语言和代码,再加上刚刚起步的计算机使用。但未来30年、40年,科学、材料、生物、创意……都将是把算力投入问题的领域。我们处于一段很长征程的极早期。要做好准备:这种算力需求,将持续几十年。"
a16z访谈全文实录(由AI辅助翻译):
开场白
Ben Horowitz(a16z 联合创始人):
我们正处于一项全新技术的时代,这是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技术。而要支撑它,你需要一套全新的基础设施。
Raghu Raghuram(前 VMware CEO / 科技高管与顾问):
通常我们说的基础设施,无非是服务器、存储、网络这些东西。但这一次,它一路延伸到了矿山——铜矿。你就能感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范围有多广。
Martin Casado(a16z 普通合伙人):
以前你做一个东西,核心是工程问题。但现在,感觉真正卡脖子的是资源。不管是算力还是别的,我们正在把大量的钱砸进这些系统,系统也在产出结果。但问题是,现在系统消化资源的能力,根本跟不上我们往里砸的速度。
Raghu Raghuram:
头部内存厂商说,他们现在手上的订单需求,要用三年的产能才能满足。
主持人:
Ben、Martin、Raghu,欢迎。谢谢你们。好的,谢谢。我想先引用Marc(Andreessen)的一句话来介绍这只新基金: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技术革命。这显然比互联网还要大。可以类比的是微处理器、蒸汽机、电力,甚至可能是轮子。"
各位,这就是Machine Age Fund(机器时代基金)。请介绍一下。Ben,你先来。
Ben: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拥有了一项全新的技术,而且是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技术。每当出现一种颠覆性的新技术,我们所依赖的一切——基础设施——都需要跟着彻底更新换代。而这一次的影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远。
所以我们不仅需要新的芯片、新的系统软件,还需要全新的供电方式,需要替换铜线……可以说,几乎所有东西都要变。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时代。对于这个新时代在硬件层面的种种需求,我们需要一套全新的投资思路。
Raghu:
我完全同意。通常我们在谈计算基础设施的时候,说的是服务器、存储和网络。但这一次,往下追溯,一直追到矿山、铜矿——影响范围之广,由此可见一斑。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过去三年,我们看到模型的能力在持续稳步提升,模型本身已经不再是瓶颈了。事实上,借助AI,这些模型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变得更强。现在的瓶颈,在于我所说的"模型以下"的部分——也就是底层基础设施。所以,这正是我们需要重点攻克的方向。
Martin:
我快速补充一点:我们一向是跟着创始人走的。
过去几年,我们观察到一个明显的趋势——越来越多的顶级团队开始去攻克那些复杂的、更难的问题。我没有准确数字,但上周末我自己估算了一下:以前顶级创始人带来的项目里,硬件方向大概只占5%,而现在已经超过了20%到30%。
创始人群体的嗅觉往往比VC更灵敏,他们已经把这个领域识别为创新的高度活跃区,并且正在积极行动。
Ben:
我觉得5%可能还是高估了。
Martin:
对,确实很低,大概就3%吧。
主持人:
那能不能解释一下,是哪些宏观条件推动了这种转变?是什么让这么多创始人开始涌入这个方向?他们看到了什么机会?
Martin:
最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对AI的需求,基本上是无限的。正因为如此,整条供应链都承受着巨大压力——包括用于制造存储器等产品的原材料。
AI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因为需求是无限的、增长是无限的,你通常不需要担心"能不能卖出去"这个问题。你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公司的利润率,也就是效率问题。
而很多效率问题,说到底是硬件的物理限制。现有的系统根本不是为AI设计的,也不是为这类工作负载设计的。所以AI浪潮的商业模式,正在给现有系统带来极大的压力。
我认为,全球都已经意识到:我们必须从核心组件层面进行变革,才能提升效率,才能支撑业务的增长,才能真正实现商业价值。
主持人:
对,那我们怎么知道现在的需求真的超过了供给,而不是又一轮炒作周期呢?
Raghu:
有很多迹象可以说明这个问题。
首先,一些最能判断需求的人正在下巨额采购订单。 你看那些超大规模云厂商(hyperscaler),他们的资本支出一直在爆炸式增长。据说明年,这些厂商加在一起的资本支出将达到1万亿美元。今年大概是7000多亿美元。你想想这些超大规模厂商在行业里的位置——他们能看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需求:前沿AI实验室要算力,AI原生公司要算力,企业客户要算力,美国市场要,海外市场也要。所以如果说谁最有判断力,那就是他们。而他们的资本支出涨得前所未有,这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其次,从我们日常接触的公司来看,那些应用层公司全都在高速狂奔,增长速度快得离谱。 前沿AI实验室的增长也是如此,有据可查。所以我觉得,从需求侧来看,信号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这绝对不是炒作。 最重要的是,所有这些都只是……
Ben:
而且芯片价格还在上涨,我们从来没见过价格这样涨……
Martin:
GPU价格是在下降的。价格一直都在降。
Raghu:
对对对对,一直在降。你看那条价格曲线,是这样走的(向下),然后又回到这里。对,而且我们只需要市场里5%、10%的需求停下来,整个市场就会停。
Martin:
从供给端来看,现有的供给基本上已经全部预订到2028年了。 情况糟糕到什么程度——我们甚至见过几千张GPU要拍卖好几天才能成交。当然,另一面就是需求,正如Raghu说的,我们看到了整个行业历史上增长最快的一批公司。
Raghu:
还有一点,AI能完成的工作单元,其价值在不断提升。 但在表面之下,被消耗的token数量正在以数量级的速度增长。比如一个普通对话可能消耗100个token,但一个AI Agent(智能体)可能要消耗几千个token。所以需求在两个维度上同时扩张: 一是完成同样一件事,消耗的token越来越多;二是未来受益的人群会越来越广——不只是开发者,而是所有知识工作者,甚至更多。这就是我们看到的趋势。
主持人:
你说供应链的关键零部件已经卖到2027年,甚至可能到2028年。对于整个行业来说,提前这么久就全部售罄,意味着什么?
Martin:
我不知道这种事以前有没有发生过。你们还记得吗?我是说,想想互联网时代,我们当时大规模铺设基础设施,但其中大部分埋在地下的其实是投机性的,根本没人用——还记得"暗光纤"吗?而现在,基本上每一块正在生产的GPU都已经提前卖出去了。
Ben:
是的,那时候情况完全不一样。我是说,1998、1999年前后确实有带宽不足的问题,但当时对带宽的真实需求并不大,因为上网的人本来就没多少。所以那是一个双向的问题——公司们都一窝蜂地涌进去,理论上需要更多带宽,但另一边消费这些带宽的用户根本不够。而且要真正消耗大量带宽,你得做视频这类高带宽的事情,但当时视频根本行不通,原因是多方面的,跟数据中心里有多少带宽没什么关系。
所以那时候看起来有点像,但本质上不一样。现在是全面告急——有人把GPU加价四倍转手卖出去,就是这种状态。 不仅如此,我们还缺电、缺冷却。更麻烦的是,建设本身也极其困难,因为面临着巨大的政治阻力。所以,在我的职业生涯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真的是史无前例。
Martin:
我来分享一个小故事。我最近和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CFO聊天,这家公司历来非常抗拒上云,所以他们自己有大量服务器。他们做了一次库存盘点,结果发现——服务器里内存的价值涨了太多,光靠卖掉这些内存,就足以支付整个迁移上云的费用。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真的处于一种非常不寻常的局面。
Ben:
没错。我们现在什么都缺——电力、冷却、内存、GPU,你说什么,我们就缺什么。
Raghu:
是的,行业最顶级的旗舰会议"Hot Chips"正在斯坦福举行。排名第一的内存厂商说,光是满足他们今天已有的需求,就需要三年的产能才能供应完——这还只是现有需求,连未来的需求都没算进去。
主持人:
所以现在是所有东西同时告急。这是因为大家低估了模型会有多强、多有用,所以根本没预料到会有这么大的需求吗?
Martin:
我觉得甚至不是这个原因。这东西是突然冒出来的,对吧?我们才走了四年。就算我们有完美的预见能力,一旦它开始跑通,我也不觉得……
Ben: 我们能来得及建好产能。
Martin: 根本来不及建好产能,完全不可能。
我们说的是芯片周期,通常要三到四年。我们说的是破土动工、建设数据中心,通常要四到五年。
Ben:
还要接入电网,从头建起来,还得有电源。所以你要么自己建电厂,通常两件事都得做——既要自建电厂,又要有稳定电源,这可不是容易的事。
Raghu:
是这样的。你有一个行业,如果它能以20%、30%的速度增长,那已经是非常好的增长率了。但它现在要对接的是AI软件行业,那个行业的增速是三位数打底。你可以看到这中间的落差有多大,而且这个缺口还在不断拉大。
主持人:
那么,为什么这种基金以前不存在呢?
比如说,五年前或者七年前,为什么那时候投资这个赛道不像现在这样有吸引力?Ben,你怎么看?
Ben:
我觉得吧,我们现在入场的时机应该还算对——当然我是这么希望的。但说实话,其实早几年入场可能也完全没问题。
Martin:
我的意思是,你其实可以在每一个技术时代里,都找到那么一批独立公司冒出来。很明显,从大型机转向客户端/服务器架构的时候,出来了一批公司;转向互联网的时候,又出来一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了思科和瞻博网络。就连在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时代——顺便说一下,那个时代基本上是由几家头部云厂商自己垂直整合推动的——你也看到了Arista的崛起。
所以说,投资硬件芯片这条线一直都是有机会的,只是以前机会相对有限,因为变化本身也比较有限——可能就一家芯片公司、一家交换机公司。但现在,方方面面都在变。所以我同意Ben说的,我们或许可以稍微早一点开始,但现在这个变化的量级实在太大了,做这件事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Ben:
还有一点,就是对"智能"的需求在垂直方向上几乎是无限增长的,完全看不到头。你看,已经用上AI的公司,用量都在飞速增长;而大多数公司其实还没有深度使用AI;消费者端更是刚刚起步。
所以,对token的需求,每年大概会增长接近1000%,而供给根本跟不上这个速度。我们在整个基础设施层面要做的工作量是巨大的,才能让供给跟上这种增速。所以我觉得,投资机会在这条路上还多得是。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现有硬件系统的架构,都是为完全不同的计算时代设计的。所以不只是"我们需要更多算力"那么简单,而是我们需要从头去构建新型的基础设施,这里面有大量机会。
Raghu:
对,这些技术都已经触碰到了它们当初设计时的物理极限了,就像Ben说的铜线之类的问题。你把每一个技术类别都过一遍,都能找到——好,这种技术到头了。所以现在必须要有技术突破,才能迈向下一个层级。
主持人:
我想在需求侧多聊一会儿。我们从聊天机器人,到推理模型,到智能体,再到多智能体,每往前走一步,完成一个任务所消耗的token数量就会成倍暴增。
Ben:
没有什么比AI更喜欢用AI了。
主持人:
那为什么这个趋势一直在持续,没有出现平台期?你觉得这会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吗?
Martin:
这个问题有几个角度来回答。首先,就目前来看,我们实现规模扩展的方式,本质上就是靠大量推理,也就是大量token。你想想强化学习(RL)是什么,就是大量推理;思维链(chain of thought)是什么,也是大量推理;长期运行的智能体,当然更是大量推理。所以这只是我们目前用来扩展规模的路径之一。
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