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miAnalysis创始人:内存短缺持续,CPO推迟至2028-2029
对话 SemiAnalysis 创始人 Dylan Patel:内存短缺仍将继续,CPO 比市场预期晚两年
整理 & 编译:深潮 TechFlow节目: The Next Big Thing(WisdomTree 出品)嘉宾: Dylan Patel,SemiAnalysis 创始人主持人: WisdomTree 主持人 + Klay Hyman发布日期: 2026 年 7 月 9 日摘要SemiAnalysis 创始人 Dylan Patel 做客 WisdomTree 旗下 The Next Big Thing 播客,与主持人及 Klay Hyman 一起梳理 AI 基础设施供应链的最新状况。话题覆盖 SemiAnalysis 从汽车旅馆起步到 90 人团队的创业历程,GTC 上黄仁勋点名"沙袋"事件的台前幕后,AI 投资回报率,AI 成本优化策略(换最新模型反而更便宜),内存超级周期(KV cache 爆炸、产能瓶颈、智能手机会被挤出),CPU 需求拐点,网络与 CPO 时间线(推迟到 2028-2029、铜仍主导),电力与能源基础设施,以及转换供应链。金句"Jensen,我错了,你在藏拙,实际是 30 倍。"(Dylan 给黄仁勋发邮件承认 Blackwell 性能超出预期)"我们在 AI 上的支出超过员工薪酬的三分之一,到年底可能会到一半。"(Dylan 谈 SemiAnalysis 的 AI ROI)"内存产能未来三年每年只增长 20-30%,但需求在翻倍,翻倍。"(Dylan 谈内存超级周期)"拿柴油卡车发动机改成天然气,反接电动机,放在数据中心后面,然后你从汽车修理店雇一批人来维护。"(Dylan 谈表后发电创新)"你可以拿卡车发动机改造,雇一批机修工,这样运营一个场地。一直到'我要把它发射到太空'。数据中心问题有解决方案,不管你是走全脏路线还是走太空路线。"(Dylan 谈电力解决方案的疯狂光谱)"成本优化实际上是换最新的模型。因为最新模型可能只需要四分之一的 token 就能完成同样的任务。"(Dylan 谈 AI 成本悖论)第一章:开场介绍主持人: 好的,大家好,欢迎回来收听 The Next Big Thing 播客的下一期。今天和我同事 Klay Hyman 一起,还有 Dylan Patel,他是我们的新合作伙伴,SemiAnalysis 研究集团的创始人。今天很兴奋能跟 Dylan 一起梳理 AI 基础设施领域的最新状况。你们可能在很多不同的播客上听过 Dylan 的分享,我一直关注他的内容,还有 SemiAnalysis 网站上的 newsletter。最近我看到的一篇是关于太空数据中心的,如果有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他们有一篇非常详细的长文。不过 Dylan,我很想听听 SemiAnalysis 这个想法最初是怎么来的。我知道在 Substack 社区里,大家最近都在讨论你们公司的营收和取得的成功,但很多时候人们只看到当前的成功,忘了这段旅程和起点,忘了其中投入了多少心血。第二章:SemiAnalysis 创业故事Dylan: 好的。我觉得 SemiAnalysis 的起源其实来自"在网上发帖"。以一种不太严肃的方式在网上发帖。我回想我最早关于半导体的帖子,是在我十岁出头的时候发的。当时我就在网上发帖聊芯片、聊智能手机、聊手机屏幕、手机 SoC,还有这些东西。在我自己拥有智能手机之前,我就对它们着迷了。游戏硬件也一样,PC 硬件、主机硬件,我一直在各种论坛上发帖讨论这些东西。到我 12 岁的时候,我已经在管理和创建很多论坛了,涉及的领域包括 Android、Apple、Google、Intel、Nvidia、AMD 这些硬件话题,还有 Reddit 上各种相关论坛。Dylan: 这就是一切的起源。我一直是个发帖的人,一直发我的观点,一直回复,一直思考,一直接受评论。现在我们是一个 90 人的组织,我团队里做市场的人会跟我说:"Dylan,别再回复网上那些无聊的人了,你这样让我们很难看。"但我就是有这种冲动,谁在网上批评我,我就想回应。也许这是坏事,但基本上在我整个青少年时期,我都在管理这些论坛。Dylan: 我在十几岁后期开始赚钱后就开始投资了。我做了两年量化交易,然后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但整个过程我一直在发帖发帖发帖发帖。我有匿名博客,有匿名帖子。到 2020 年,我对工作有点厌倦了。做量化的幻灭感嘛,你知道,没有看起来那么光鲜。是的,你能赚钱,但没有那么了不起。我差不多辞职了,开始创业。当时不太确定会怎样,但我在一个 WordPress 网站上用真名发帖,发的内容是技术、商业、金融、供应链的混合,这些都是我最感兴趣的领域。Dylan: 我在一个小生意环境中长大。我在一个汽车旅馆里长大,我父母在乔治亚州农村有一个汽车旅馆,我们就住在里面。我从小就懂生意。后来我们还开了加油站,所以一直在生意里泡着长大。我一直喜欢商业。供应链从投资角度和从产品制造角度来说都一直很有意思。我一直有一种直觉,就是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技术方面当然超级令人兴奋,金融方面也超级令人兴奋。Dylan: 把这些结合起来,我最早的帖子,当时美国正在禁止华为获取 TSMC 的代工服务。我的第一篇帖子其实是关于联发科怎样成为最大赢家的。华为当时是中国智能手机芯片和智能手机市场份额第一。显然这会大幅下滑,因为他们不再能使用 TSMC。美国市场觉得高通会赢。但联发科这家台湾公司,我认为他们会赢得更多份额,因为从地缘政治角度看,中国宁愿从台湾公司买也不愿从美国公司买,毕竟我们刚禁了华为。两家公司都受益了,但联发科受益更多。这就是技术、供应链、金融、地缘政治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的一个例子。Dylan: 接下来几年,我把 WordPress 转成了 Substack,某一刻开始收费,写的话题覆盖整个半导体和 AI 供应链。我做了四年量化期间也跟进了 AI,出于热情跟进半导体。然后就不断增长、增长、增长。Dylan: 四年里我满世界跑,参加了世界上每一个会议。一年去 40 场会议。我没有固定住所,就是去每一个能去的会议,不管是 AI 会议比如 NeurIPS、ICML、ICLR 这些主要是研究者的会议,还是下游一些很细分领域的会议,比如半导体供应链化学原料的会议。我从上到下整个技术栈都跑,服务器、网络、晶圆制造、AI,什么都看。一年 40 场会议。有些会议非常细分,只有 300 人参加,除了大概 5 个人之外全说日语,我就想"好吧,就这样吧"。还有一些会议有 1 万到 2 万人参加,规模巨大。整个光谱和连续体都有。Dylan: 这样我就能覆盖整个生态系统。你去一个会议三次,你就真正懂这个领域的语言了。你认识那里的人,可以问他们问题,建立起这些人脉网络。我发展出了整个生态系统和认知体系,覆盖每个环节的拐点。我在技术上非常好奇,但一旦某个技术或供应链方面的东西从会议中脱颖而出,我知道它会在供应链或金融层面导致什么后果。有时候报告以技术为中心,金融圈没人关心。但有时候大家突然意识到这是瓶颈,或者这是拐点,或者这家公司会因为下一代技术获得大量市场份额。我会在华尔街任何人之前、在任何对冲基金之前、在任何人之前就指出来。Dylan: 这就是起点。然后随着 Substack 越来越大,2022 年我开始招人。最早两个员工是我在 Discord 上认识了好几年的人。第三个员工是 Myin,他之前在对冲基金工作,准备搬去日本跟妻子住,所以算是自由身。我当时发了一篇帖子,很有意思的一篇帖子,2023 年初的时候,说内存是 AI 的最大输家。原因是 AI 芯片和 AI 服务器使用的内存比例比普通服务器少很多。普通服务器大约一半的 BOM 是内存,但 AI 服务器里内存占比少得多。部分原因是 Nvidia 的利润率高得多,还有其他几个因素。当然 Nvidia 下一代芯片大幅增加了内存容量,现在多很多了。但在当时我说内存是最大输家。Dylan: 在付费部分我说"我在招人"。Myin 联系了我,他是第一个来自对冲基金背景的人,另外两个是技术背景。他一加入公司,我们就开始建各种模型,真正把业务从 newsletter 模式转型为出售信息服务、出售报告和数据集的模式。随着这些开始发生,雪球就开始滚下山了。2023 到 2024 年,从 2 个人增长到 7 个人。2024 年底到 2025 年初,从 7 个增长到 20 个。2025 到 2026 年,从 20 个增长到 60 个。现在今年我们到了 90 人。今年已经加了 30 个人。就是一个雪球滚下山的节奏。Dylan: 我们只是不断增加新的领域。我一直对什么都感兴趣,但现在我能招到真正的专家。我觉得 SemiAnalysis 最令人兴奋的是,我不知道还有哪家公司有我们这样的专业水平和集中度。我有在 ASML、Applied Materials、Lam Research 工作过的人,这些都是制造晶圆的设备公司。上游有在 Intel、TSMC、Nvidia、Microsoft、Amazon 工作过的人。还有在 OpenAI 做过模型的人,在 Tesla 做过 FSD 的人,在 Coherent 工作过的人。我们有做模型层的人,也有做数据中心的人。我公司里有人真的在哈萨克斯坦建过一座发电厂。我们就是有这种疯狂的人才密度。Dylan: 公司一半是工程背景出身的人,另一半要么是前对冲基金的,要么就是我在 Twitter 或 Discord 上发现的超级有热情的网友。我觉得你很聪明,来给我工作吧。这真的管用。现在 SemiAnalysis 有很多业务线:数据服务、咨询、信息服务、newsletter,我们还在做各种媒体内容,马上要办一场大型会议。各种不同的业务。这段旅程太刺激了。第三章:GTC 沙袋时刻主持人: 说到这段旅程,Dylan,WisdomTree 和 SemiAnalysis 已经合作了好几个月了。Nvidia GTC 在三月举行,每年都办。我当时在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看直播。大概有 55,000 人同时在看直播。Dylan: 体育场里还有 20,000 人。体育场里有 2 万人,老兄。主持人: 然后他直接提到了你,说你像是"沙袋"了某个数字,说他在藏拙,你的图表就直接出现在舞台大屏幕上。说实话我当时有一个时刻,看着世界上最大公司的 CEO 基本上在引用你的研究,说你批评他的一些数字。我很想听听,听起来你当时就在体育场里。Dylan: 对,那个时刻非常超现实。SemiAnalysis 做的一件事是我们有一批工程师,我们对所有开源 AI 模型和所有硬件做开源基准测试。这是一个很棒的项目。我们这边有一批工程师,也跟业界大量合作。我们获得了价值超过 5000 万美元的硬件捐赠,来自 OpenAI、Microsoft、Amazon、Google、CoreWeave、Nebius、Crusoe、Oracle 等所有你能想到的主要云厂商。我们在这些硬件上跑基准测试。Dylan: 我们有 8 种不同的 GPU,H100、H200、Blackwell,AMD 的各种 GPU。还有 Google 的 TPU 和 Amazon 的 Trainium。我们做的是每天在最新版本的软件上跑基准测试。为什么要每天跑?因为每天晚上可能发布新的 CUDA 版本、PyTorch 版本、驱动更新、推理引擎 vLLM 或 SGLang 版本等等。我们每天晚上在整个曲线上跑这些基准测试,测试你想要多快的 token 生成速度 versus 你想要多高的成本效率,以及最优场景。全部自动化运行。Dylan: Jensen 最初发布 Blackwell 时声称会有 25 倍的提升。当时没人信他,对吧?这是 Jensen 嘛,他在做营销。连我们当时都觉得,好吧。我们比其他人更看好一些,我们觉得根据模拟可能是 15 到 20 倍的提升,因为我们有性能模拟器。但随着我们搭建了这个叫 Inference-X 的推理基准测试平台,我们得到了实际结果:在 DeepSeek V3 上,Blackwell 在某个点上比 Hopper 快 30 倍。Dylan: 然后我有了这个结果就给他发了邮件。这些结果自动发布到开源 GitHub 上,这是一个开源协作项目,Nvidia 的人也参与了,他们知道。但我特别跟 Jensen 说,我给他发邮件说:"嘿 Jensen,2024 年你发布 Blackwell 的时候你说 25 倍,所有人都喷你。连我都喷你。我说不可能 25 倍,最多 15 到 20 倍。很多人说不对不对不对,也就 3 倍。我们算是很看好的了。但 Jensen,我错了,你在藏拙,实际是 30 倍。"Dylan: 他拿这个做了文章。我不知道他会拿这个做什么。我听几个客户说了,Meta 有人告诉我他们开了个会,Jensen 用这个作为证据说他不藏拙数字。他在讲下一代芯片的时候用了这个。然后这一切就发生了,我没想到会在台上发生。Dylan: 另外在 Inference-X 项目里,我们做了一条腰带。看起来像 WWE 冠军腰带,上面写着"Inference King"。我们寄给了所有合作方,寄给了 Nvidia、AMD,还有 SG Lang、vLLM 这些帮助我们做基准测试的人,那些捐赠硬件的人。因为这是一个开源项目,我每年花几百万美元在工程师薪水上,其他人花几百万在硬件上捐赠,或者花几百万在工程师薪水上捐赠。Dylan: 我把这条腰带寄给他们,然后这条腰带出现在他的 slide 上。他举起来展示,然后我们的图表也在上面,他在 slide 上花了五分钟讲"Dylan 说我藏拙了,但我没有",讲我们的性能是最好的。那真是一个超现实的时刻。主持人: 他在整场演讲中谈到我们的时间比其他任何人都长。唯一被谈到差不多时间的是 OpenClaw,那个显然正在席卷整个世界。主持人: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时刻。第四章:AI ROI 与企业支出Klay: Dylan,你提到了几件事。你提到开源,现在可能可以转向一些最近的进展和市场话题。一直有关于开源模型与闭源模型实际推理效率的讨论。而且直到今天还有很多投资者在质疑 AI 的投资回报率。就在最近一两周,有 Bloomberg 的经济学家讨论很多 AI 项目在一些公司可能正在失败。我知道你提到过你们公司在大量使用 AI,给员工大量 token 访问权限。你还在招人。所以我很好奇你对终端需求的看法,以及终端需求是否真的在驱动我们看到的大规模建设。这些建设充满了各种约束,至少在过去一个月里,除了最近几天的市场波动之外,一直在推高跟这些主题相关的各种股票。Dylan: 好的,我说几点。当你看这个大的问题,关于 ROI,关于公司是否从 AI 中赚够了钱,这是否会持续,使用 AI 的人是否真的从中获得了价值,这是很多人都在问的一个大问题。Dylan: 我看这个问题的时候,有几种方式来拆解。首先,Anthropic 已经自由现金流为正,而且在 Q2 是盈利的。即使是在 4 月,4 月的账已经结了,他们是盈利的,自由现金流为正。5 月也是自由现金流为正,盈利。6 月看起来也会一样,虽然还没完全结账,但至少三个月中有两个月是自由现金流为正且盈利的。他们的循环收入已经飙升到超过 500 亿美元 ARR。他们做得非常好。Dylan: 这是一面。Anthropic 在印钱。当然有很多公司还没印钱,但在往那个方向走。OpenAI 的收入随着 Codex 的采用增长也开始出现拐点。这些公司都在变得更加盈利。Anthropic 的毛利率非常高,超过 70%。Dylan: 另一面是公司在 AI 上的支出。至少在 SemiAnalysis,我们从年度循环支出来看,我喜欢叫它 ARS,Annual Recurring Spend,不是 ARR。去年 11 月、12 月,在 Claude Code 真正开始起飞之前,我们的年度循环支出不到 10 万美元。我们当时给每个员工都订阅了 ChatGPT 200 美元套餐,如果有人想要 xAI 或 Claude,我们也给。但标准就是给每个人 OpenAI 200 美元订阅。11 月就是这个状态,当时我觉得我们已经在前沿了。Dylan: 但 Claude Code 随着 Claude Opus 4.5 和 4.6 等版本开始到了拐点。到 1 月底,我们的 ARS 达到了 400 万美元。因为大家在用 Claude Code。现在大约是 1100 万美元。最高的时候,如果我们拿一周的支出乘以 52,到了 1100 万,最高曾经到过 1400 万。它会根据大家在做什么工作而大幅波动。但目前的平均水平看起来大约是每年 100 万美元的支出,对于一家 90 人的公司来说。这太疯狂了。Dylan: 我们在 AI 上的支出超过员工薪酬的三分之一,到年底可能会到一半,取决于 Methos 和其他模型变得越来越好。这是一个巨大的支出。问题是 ROI 是多少?我觉得 ROI 非常大,因为我们能开发产品、能卖更多、能提高每个人的效率。我看到了 ROI,但很多公司在质疑:如果我有一个年薪 30 万美元或更多的好开发者,他们在 AI 上的支出开始接近一比一了。对于好开发者来说是这样,对于非开发者来说支出范围会更低,但在 SemiAnalysis 至少,我们最大的 AI 支出者中有很多是不会写代码的人,他们就是告诉模型想要什么,然后反复迭代,直到得到想要的结果。Dylan: 你看到每个员工的 AI 支出在飙升。很多公司现在理所应当在问:我们全年的 AI 预算在 Q1、Q2 就用完了,现在怎么办?是削减支出还是在其他地方削减?很多公司在说也许需要放缓 AI 支出。但我看到很多公司开始在其他地方削减了。他们在砍掉以前用的 SaaS 产品。他们在说"我们可以增长更快,所以就这样吧"。他们在说"在 AI 上花钱没关系,我们暂时承受这个代价。AI 会越来越便宜的"。随着采用率上升,我六个月前用 AI 做的事情,今天 AI 做起来便宜多了。当然,我今天用 AI 做的事情比六个月前广泛得多。Dylan: 有些人甚至在不削减 AI 的情况下削减员工。有些人收紧了 AI 支出,但这些公司会在生产力提升和产品开发能力上被甩在后面。第五章:AI 成本优化策略Klay: 然后降低增量成本的一种方式是选择更便宜的、可能不那么智能的模型,不总是在最前沿。现在我觉得还很早,关于这些议论。但我很好奇,像你们这样的公司是否有一个节点,决定某些用例更适合用 DeepSeek V4 这种模型,而需要更多智能的工作则用更贵的模型。这是计算的一部分吗?Dylan: 我觉得对某些人来说这绝对是计算的一部分。你需要把 AI 工作负载分成两类。第一类是 AI 被集成到一个流程中。比如客户发给我一个文档,我检查 XYZ,把文档放进模型,模型检查,完成。在这种情况下我只需要达到某个质量水平,然后就可以停止提升模型,开始通过等更新的模型、更便宜的模型或更高性价比的方案来降低成本。我们看到 AI 模型在成本上以每年约 60 倍的速度改善。你取一个质量水平,一年后它便宜 60 倍。Dylan: 人们当时对 DeepSeek 大惊小怪,因为它比 GPT-4 便宜 600 倍。实际上那是 GPT-4 发布两年后,所以 60 倍乘以 60 倍是 360 倍,实际结果是 600 倍。所以曲线上的某个点,不管是每年便宜 6
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