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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专访SemiAnalysis创始人:推理市场将超石油,算力终局在太空

红杉专访 SemiAnalysis 创始人迪伦:推理将成超越石油的超级市场,算力战争终局在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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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理由

红杉资本对SemiAnalysis创始人的深度专访,涉及AI推理市场规模、算力瓶颈、太空转移等前瞻性判断,对投资从业者理解AI硬件与算力经济趋势有重要参考价值。建议关注其关于协同设计、CUDA护城河变化及NVIDIA战略布局的分析。

作者: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编译:瓜哥 AI 新知本文内容整理自 SemiAnalysis 创始人 Dylan Patel 在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频道的专访,公开发表于 2026年 06月 30 日。内容提要:迪伦·帕特尔(Dylan Patel)红杉资本专访AI 推理市场的爆发性: AI 推理将成为全球最大的超级市场之一。预计未来不仅将占据全球 GDP 的数个百分点,其市场规模甚至将全面超越石油行业。协同设计是效率提升的关键: 性能提升绝不能单靠硬件堆砌。模型架构、软件栈(编译器与通信库)与底层硬件(芯片设计)的深度协同优化,才是实现百倍效率飞跃的真正突破口。电力与数据中心建设: 算力基础设施的终极瓶颈在于能源。到 2030 年,仅 OpenAI与 Anthropic 两家巨头的用电需求就可能突破 100 吉瓦。未来数据中心运营的核心壁垒,将不再是简单的物理规模,而是顶级的电力管理能力(如“削峰填谷”与动态负载分配)。算力部署的太空转移: 随着地面电力限制与能耗压力的日益逼近极限,预计 20 年内,绝大多数新增的 AI 推理计算必将向太空转移。“CUDA 护城河”的重塑: 坚不可摧的 CUDA 生态护城河效应正在衰减。顶尖的 AI 大模型公司已具备极强的自定义内核开发能力,且模型架构正越来越多地针对特定硬件(如 NVIDIA GPU或 Google TPU)进行差异化的协同设计。算力紧缺的经济本质: 当前的算力短缺,本质上是模型能力跃升引爆的需求激增。只要 AI 模型创造的正向毛利远超算力租赁成本,这种高杠杆投资在商业逻辑上就是成立且极为稳妥的。黄仁勋的战略布局: NVIDIA 全力扶持“新锐云”厂商与新兴 AI 实验室,旨在构建一个多极化的计算生态,防止超大规模云服务商(Hyperscalers)通过 TPU、Trainium 等自研芯片垄断市场进而反噬 NVIDIA。硬件发展的“局部最优解”陷阱: 针对特定任务定制的 ASIC 芯片(如 TPU、Cerebras),虽然在当前任务中表现卓越,但一旦 AI 模型架构发生突变,这些过度优化的硬件极易陷入“局部最优”陷阱。相比之下,通用 GPU 拥有更大的演进与调整空间。SemiAnalysis 创始人迪伦·帕特尔(Dylan Patel)简介迪伦·帕特尔(Dylan Patel)是科技界知名研究机构 SemiAnalysis 的创始人兼首席分析师。他以对半导体供应链、人工智能硬件架构及算力经济的深度洞察而闻名业界。他与团队通过追踪芯片制造工艺(如台积电先进制程)、高性能计算芯片(如 NVIDIA GPU)以及 AI 大模型的算力成本,为投资界与科技企业提供极具参考价值的技术分析。他经常在社交媒体及行业报告中精准预判芯片市场走向,包括对芯片短缺危机、AI 基础设施建设速度的独到解读,使其成为全球 AI 硬件领域最具影响力的评论员之一。他的工作不仅揭示了硬件背后的地缘政治与经济逻辑,更成为外界洞察半导体产业演进的核心窗口。内容简介SemiAnalysis 创始人迪伦·帕特尔(Dylan Patel)在访谈中指出,AI 领域最大的飞跃并非源自更快的芯片,而是源于软硬件的协同设计。 将模型、内核与底层芯片进行联合优化,能把这里两倍、那里两倍的微小提升,最终放大为高达 100 倍的惊人效率飞跃。他深入剖析了为什么 DeepSeek 的专家模型天生契合 NVIDIA的 Hopper 架构(这也是为何 TPU 在运行它时会举步维艰);为什么 OpenAI 偏向稀疏模型,而 Anthropic 偏向密集模型,这两种路线又如何驱使它们走向截然不同的硬件选择;以及为什么传说中坚不可摧的“CUDA 护城河”,其真正的壁垒从来都不在于 CUDA 本身。迪伦还详细拆解了他主导的 InferenceX 动态基准测试平台——该平台每天在价值超过 5000 万美元的捐赠硬件上运行最新模型,并追踪到了“单位质量成本”每年约 60 倍的断崖式下降。他大胆预言,AI 推理必将成为一个比石油更庞大的超级市场。 他认为,算力短缺之所以将长期存在,是因为 AI 模型扩展实用价值的速度,远远超越了算力增长的步伐。最后,他揭秘了黄仁勋为何要豪掷重金扶持“新锐云”厂商(NeoClouds)——这其实是 NVIDIA 为了主导并构建一个多极化的计算世界所布下的宏大战略。采访全文实录迪伦·帕特尔: 我觉得在 SemiAnalysis 工作非常有意思,因为我们有 90 名员工,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横跨整个供应链的技术工程师,另一大半则是前对冲基金从业者。你会看到他们之间发生这样的争论:有人会说,“哦,那无关紧要。”接着有人反驳,“但是成本呢?”然后工程师又会说,“不不不,这项技术才是最酷的。”你会看到这种自然发生的神仙打架,而我们内部的氛围非常随性。考虑到我曾经当过论坛版主,你可以想象我面临的挑战有多大。主持人 Sean: 你很乐在其中嘛。迪伦·帕特尔: 这就好比“和猪摔跤”,因为猪乐在其中。主持人 Sean: 我们现在在 SemiAnalysis 的办公室,和 Dylan Patel 在一起。我是红杉资本 (Sequoia) 的 Sean,这位是我的合伙人 Sonya Huang。你所取得的成就简直不可思议。五年前,半导体 (Semis) 在西方并不吃香;它们在东方很火热,但西方人似乎已经把它遗忘了。然而你没有忘记。你坚定地长期投入 (went very long),创建了该领域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研究公司——向全世界普及最前沿的技术现状,从极其硬核的技术细节,到供应链,再到宏观格局。有传言称,SemiAnalysis 最近的营收突破了 1 亿美元。我不知道这个数据有多准确,但不管具体数字是多少,你们都做得太棒了 (crushing it)。毕竟传言的准确性谁也说不准。还有传闻说你们可能会成立一只风险投资基金。我在生态圈里经常听到有人想和 SemiAnalysis 攀上关系。你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备受信任的品牌,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显然都非常奏效。汽车旅馆里的童年主持人 Sean: 这显然只是你征程的起点,祝贺你取得的这一切成就。但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呢?我的第一个问题关于你的背景:你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迪伦·帕特尔: 我是在一个小生意家庭长大的。我父母经营着一家汽车旅馆,我们就住在里面。我们还开了一家加油站。我经常开玩笑说,我训练的第一个神经网络 (Neural Network),就是根据顾客走进加油站时的种族和外貌特征进行用户画像 (Profiling),预判他们会买哪种香烟。基本上,香烟都摆在顶层的架子上,我当时太矮了够不着。严格来说,那个年纪卖烟是不合法的,但管他呢,我必须提前把垫脚凳搬到对应的位置。主持人 Sean: 天哪。我也是在达到法定年龄之前就开始打工了。不过这确实是个很好的经历。你当时没拿工资对吧?迪伦·帕特尔: 对,我拿不到工资。主持人 Sean: 家族生意,我也一样。修理 Xbox 擦出的火花迪伦·帕特尔: 是的,我们有一家汽车旅馆,街对面就是我们的加油站。有时候,当有人走进来时,我会根据他们的人口统计特征预判他们的需求。如果一位留着卷发的白人老太太走进来,我会把梯子或脚凳移到骆驼牌 (Camel) 香烟那边。根据他们的年龄、职业或种族,我会调整凳子的位置。我开玩笑说这是我训练的第一个神经网络,因为如果等他们开口,我再去搬凳子就太浪费时间了,而提前准备好则能大幅提高效率。无论是薄荷烟、100 毫米长支烟还是细支烟,我都学会了提前预测他们的需求。我在家族企业中长大,住在汽车旅馆里,但我对科技的兴趣可以追溯到我八岁生日那天。我的生日在五月,而 Xbox 360 刚好在那年四月发布。当我父母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时,我没有要当下的礼物,而是预支了圣诞礼物——我想要一台 Xbox。我本来觉得他们绝对不可能给我买,但到了圣诞节,我真的收到了。从互联网论坛到半导体几个月后,我住在阿拉巴马州的表哥春假来我家玩,他家也是开汽车旅馆的。他的年龄介于我和我哥哥之间。我哥哥更喜欢运动,对 Xbox 不怎么感冒;但我为了在表哥面前耍酷,已经在电话里跟他吹嘘过好多次了。结果,Xbox 坏了——它出现了被称为“死亡红环 (Red Ring of Death)”的硬件缺陷。在尝试修复几次失败后,我最终不得不把它拆开,将温度传感器短接,结果居然修好了。那次经历是我踏入硬件领域的契机,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到 12 岁时,我已经深度沉迷于各种网络论坛,每天不停地阅读和发帖。那时正值 Reddit 开始取代其他平台。我成为了 Android、Apple、Google 以及各大硬件子版块 (Subreddits) 的版主。我持续追踪 Intel、NVIDIA 和 AMD 等公司,观察智能手机如何从简单的设备,进化到在架构上比 PC 还要复杂。在这个过程中,得益于在小生意家庭长大的背景,我始终保持着经济学视角,时刻分析技术背后的市场驱动力。同样地,虽说互联网上的“技术宅 (Neckbeards)”们都狂热追捧 AMD 的 GPU,我本人也因为性价比买过 AMD 的显卡。但当讨论到技术上谁更胜一筹时,我总是说:“不不不,NVIDIA 更好,因为他们能用更小的芯片获得更高的性能和更优的能效比,而且他们的利润率更高。”我总是滔滔不绝地分析在 GPU 领域,NVIDIA 的利润率是如何碾压 AMD 的。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挺搞笑的。主持人 Sean: 当时你才 12 岁?迪伦·帕特尔: 我 12 岁开始当版主,但这贯穿了我整个青春期、准青春期和高中时代。主持人 Sean: 你还有其他硬核的爱好吗,还是只有半导体?迪伦·帕特尔: 我曾一度疯狂沉迷于《星际争霸》(StarCraft)。我当时打到了《星际争霸 2》北美天梯的宗师段位 (Grandmaster)。主持人 Sonya: 所以你在很多方面都有一种偏执的卓越。迪伦·帕特尔: 是的,这是一种正向的偏执。主持人 Sonya: 你的成绩怎么样?迪伦·帕特尔: 还可以。大部分是 A,但有些课我觉得特别无聊,或者就是单纯不喜欢。比如西班牙语——我的成绩就不太好。但这其实挺扯的,因为我现在的西班牙语说得非常流利。主持人 Sonya: 也许这就是你当时没拿到好成绩的原因!迪伦·帕特尔: 平心而论,我是后来才学的西班牙语。所以,我的成绩还过得去,至少能让亚裔父母满意。我比学校里大多数人考得都好,但我绝对不是那种为了拿全 A 而“疯狂内卷 (try-hard maxing)”的人。从量化分析师到创始人主持人 Sonya: 好的,看来你彻头彻尾是个在互联网中学习成长的人。这也是你积累这些专业知识的方式。那你是什么时候决定创办 SemiAnalysis 的?创办公司以来最大的惊喜又是什么?迪伦·帕特尔: 我上大学时拿了几个和半导体毫无关系的学位。后来我在一家小型风险投资机构做了两年的量化分析师 (Quant)。但最终,一系列事件的爆发促使我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我曾通过挖掘市场机会,为公司创造了数百万美元的无风险收益,结果却被别人抢了功劳,本该属于我的奖金也泡汤了。我与前雇主之间彻底失去了信任契约,最终被解雇了。大约在同一时间,也就是 2020 年初,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与我感情极深的祖母患上了痴呆症,并在一次跌倒后不幸离世。再加上一些个人感情上的问题,我陷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紧接着,新冠疫情爆发了。我哥哥邀请我去纳什维尔和他同住,当时大家都以为封锁只会持续几周。这句经典的预测最终被现实打脸,我最终在他家,和当时还是他未婚妻的嫂子一起住了好几个月。在那段日子里,我感到极其迷茫,又处处受限于他的生活规矩,于是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发帖和炒股。疫情期间,我通过做多和做空赚了些钱,同时我也在密切追踪当时初现端倪的半导体短缺问题。我在网上的活跃引发了一个转折点——一个在网上和我对线的人对我进行了人肉搜索 (Doxing),公开了我的真实身份。虽然一开始我很害怕,但我直接停更了三周,等我回归时,我换了一种全新的心态。在我 24 岁生日那天,我推出了一个真正的博客——SemiAnalysis。从匿名“口嗨 (Shitposting)”转变为在文章中投入真正高质量、高强度的硬核研究,这让平台获得了极大的关注度,最终也让我的咨询业务迎来了爆发式增长。流浪式的研究之旅2020 年,我依然觉得人生处于崩溃边缘,对未来的道路充满迷茫,于是我决定收拾行囊,抛下一切。我买了一辆皮卡,装上帐篷和充气床垫,花了六个月的时间开车环游美国的各大国家公园。工作日,我会找那种能砍价到 30 美元一晚的廉价汽车旅馆,在里面处理 SemiAnalysis 的工作;到了周末,我就去徒步,读专业教科书,听关于 AI 和半导体的有声书。在那六个月极致孤独的旅程中,我坚持写作和发帖,尽管当时所有人都在质问我到底在发什么疯。主持人 Sean: 星链(Starlink)发布前,或者说星链发展的早期阶段。迪伦·帕特尔: 在星链之前。那时候大家经常会问:“你到底在做些什么?”我曾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在拉美地区旅行——起初是和朋友一起,后来是和前任一起。从 2021 年底,一直到 2022 年、2023 年以及 2024 年,实际上自 2020 年中期以来,我一直处于四海为家的状态。这段时间里,我满世界飞,去参加全球各地的各种会议;我每年要参加 40 多场大会。无论它涉及供应链的哪个环节,只要看起来有意思,我就会果断前往。我记得有一次参加会议时,我心想:“天哪,这简直太棒了。”你可以与真正的行业专家面对面交流,而他们也非常乐意与你探讨,因为你能展现出那种由衷的热情。以半导体行业为例,从业者大多是“婴儿潮一代”(Boomer)的老前辈。他们平时很少能见到对这个领域充满热忱的年轻人,所以他们非常乐于倾囊相授。主持人 Sean: 我必须要问一下,有没有供应链的某个环节,或者某场会议,彻底改变了你对半导体世界的看法?或者说,你当时或现在觉得某个领域被严重低估(Underrated)了?迪伦·帕特尔: 被低估了吗?我觉得各类展会和会议的风格差异非常大。显然,我最喜欢的会议之一是 NeurIPS(神经信息处理系统大会)。为什么?因为那里聚集了两万名人工智能研究人员,而且大多和我年龄相仿。这非常有趣,他们都是顶尖的 AI 研究者,你不仅能学到很多前沿知识,还有参加不完的派对。另一方面,你也会遇到那种在日本举办的、某个不起眼的化学会议,现场大概有 300 名日本与会者——外加大约 20 个来自阿斯麦(ASML)的人,20 个来自台积电(TSMC)的人,还有 20 个来自英特尔(Intel)的人。全场就只有这几个人会说英语,其余人只讲日语。即便如此,我依然觉得这些经历非常有趣。我的特长之一就是能与任何背景的人打成一片;我总能找到大家感兴趣的话题,而这些话题通常都与科技相关。我认为最有趣的往往是那些超大型会议,因为重大的行业变革都发生在那里。然而,真正令人兴奋的细分领域(Niches),则是像 SPIE(国际光学工程学会)这样的圈子。学术界有 IEEE,而 SPIE 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态系统。SPIE 的会议内容极度硬核且深入细节。我第一次参加 SPIE 的高级光刻(Advanced Lithography)或光掩模(PhotoMask)会议时,连 90%的内容都听不懂。后来我查阅了大量资料,也结识了一些人脉,等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就能听懂一半了。第三次去,我已经能听懂 75%。即使到现在,我依然无法完全看穿其中的所有门道。相比之下,如果你参加几次 NeurIPS,就能理解诸如神经符号推理(Neurosymbolic Reasoning)等各种概念,你能很快在脑海中勾勒出整个领域的知识脉络。然而,半导体供应链的某些环节极其晦涩、深奥且偏重硬核技术,以至于你甚至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才能看懂每一篇论文里到底在讲什么。你参加会议有几个目的——比如了解最新发表的研究成果——但你真正渴望的,是透彻的理解。这项研究如何与实际技术相交融?它与当下的行业现状有何不同?这些研究论文根本不会告诉你产业界当下正在发生什么。你只能通过不断提问、积累人脉去学习。当你深入了解供应链后,你会恍然大悟:“噢,原来这家公司是那家公司的供应商!”——尽管这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公开披露过。就像你会了解到,某种化学品的成本究竟是多少,或者某台设备到底需要消耗多少这种材料。主持人 Sean: 你经常会听到一些恐怖故事,比如某种化学品突然短缺,结果彻底搞瘫了供应链的某个环节。然后大家才发现,全世界居然只有三家公司在生产这种化学品。迪伦·帕特尔: 我最喜欢的一个故事是:在那个几乎没人说英语的日本会议上,我结识了一位日本老兄。他用极其蹩脚的英语告诉我他父亲在这个行业工作的故事。在 20 世纪 80 年代,全球唯一一家生产某特定化学品的工厂被烧毁,直接导致内存价格翻了两三倍。当时我心想,哇,这跟今天的情况……主持人 Sonya: 也没多大区别吧。迪伦·帕特尔: 完全如出一辙。InferenceX 与基准测试 (InferenceX and Benchmarking)主持人 Sonya: AI 推理(Inference)将会成为地球上、甚至是全宇宙最大的市场。你同意还是反对?迪伦·帕特尔: 显而易见,Token(令牌)的消耗量将创造最大的市场,而由此衍生的价值也将是不可估量的。我认为,Token 经济学(Tokenomics)以及 AI 的普及应用,是当下正在发生的最重要的变革。无论开源模型还是闭源模型,AI 推理必将成为全球最大的市场之一。它的规模将远超石油,远超其他许多传统行业——未来,AI 推理甚至将占据全球 GDP 的数个百分点。主持人 Sonya: 我认为你在 InferenceX 上所做的工作,已经树立了行业标准。能不能简单谈谈你创立它的初衷,它的核心功能是什么,以及人们在推理性能的基准测试(Benchmarking)上通常存在哪些误解?迪伦·帕特尔: 好的,回溯一下,在 SemiAnalysis,我们开展了大量的工作。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为机构客户提供研究服务,以及我们的订阅类产品;但也有很多时候,我们纯粹是觉得:“嘿,如果能把这件事搞清楚一定很酷。”于是我们就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并将研究结果公之于众,这种模式的影响力也在不断扩大。后来,我们将这种方法应用到了大规模的 GPU 基准测试,以及模型训练和推理性能的测试上。最终我们意识到,传统的推理基准测试仅仅是一个“特定时间点的快照”(Point-in-time Snapshot)。你进行测试,处理数据需要时间,而等你把结果发布出来时,它已经变得迟缓、晦涩且彻底过时了,因为模型无时无刻不在迭代。感觉每周都有新模型问世——无论是中国的大模型,还是像今天的 Mythos 5 或 Fable。新模型层出不穷。在软件层面上,PyTorch、vLLM、SGLang 等框架,以及新的驱动程序和更新也在不断推送;事实上,大部分软件库的更新频率高达每周两次。由于软件在不断更新,硬件性能也在持续演进。新的推理优化方案定期发布,这代表着一系列持续不断的突破,它们在不断推高效率的同时大幅拉低成本。这就是为什么在短短一年内,同等质量的模型推理成本暴降了约 60 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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