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王熙乔:AI时代的教育变革与探月学校十年
对话王熙乔:AI时代的教育者、十年沉浮,与人类文明的下一步
2015年 一个18岁的中国少年写了一篇文章 那一年 AlphaGo还没有打败李世石 Transformer论文两年之后才会发表 而ChatGPT要再等七年才问世 这位中国少年在文章里写道 十年后 人类三分之一的职业会被AI代替 消失的是那些事务性的、流程化的职业 而新诞生的职业需要更多创造力 应变能力、好奇心 可惜的是 拥有这些能力的人似乎只是少数 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不是技术问题 不是经济问题 而是教育问题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去美国念大学了 他要在中国自己办一所学校 十年后的今天 那位少年写的每一条预判几乎都在兑现 AI的发展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10年前的那位少年叫王熙乔Jason 今年28岁 他创办的学校叫探月学校 今年2026年 已经是第十个年头 如果这些理性的数据是真的 那教育就出大问题了 想象一下你们的孩子 人生的第一天 他刚刚出生 你把他抱在怀里 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希望他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当时有一点想 我刚刚想流泪 我也有一点 我当时也是几乎第一次在工作场合就直接哭了 探月从17年开始筹备 当时的背景就已经是在思考 人工智能在替代人类的物质生产工作的之前和之后 这两个阶段都要考虑 人生终极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最后大家说happiness 幸福 可是 如果这个就是最终极的最需要的东西 我们有真正的把它当做一个目标 把它当做一个我们自己可训练的能力 可习得的一个真正的长在内心的素养去练习吗 好像没有的 好像很少 为什么校址换这么多 我觉得最底层的原因是我当时的自大 想建新校区 几次搬校区的过程里我已经意识到就是 教育这件事情它根本就不应该考虑任何商业的可能性 他说你们在哪开学啊 在一个酒店里 本来你就把孩子送到了一个听起来不太靠谱的地方 然后最后又在酒店里开学 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其实中间有很大的埋怨 那个时候内心很不丰盈 甚至监管机构 因为他们清楚很多学校的所有数据的情况 就觉得你们到底在干嘛 你们图什么 我说就图希望把这事儿做出来 这一路走过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因此我也可以很自由、很自在地 去过这一生的一种感知 探月对创新教育的探索进行到第十年 不仅是我们上一期讲到的天才高中生陈广宇 和江学勤老师的爆火 让这个学校被越来越多人关注 同时 十年前作为首批进入探月高中的学生们 这两年已经大学毕业 进入职场 开始在全球各个赛道初露头角 这让大企业的HR部门、顶级风投基金们也纷纷将目光 投向了探月学校中的这群学生 上期视频 我们展现了探月学校的课程、老师和学生 而这期视频播客 我坐下来与十年前的这位“超级高中生”王熙乔(Jason)
深度聊了聊这十年他的思考和探索 以及探月学校的起起伏伏 而我更关心的 是他从18岁就开始思考的那个问题 当AI可以替代人类的大部分能力 我们终究该培养什么样的人 那么以下 就是我与王熙乔的深度对话 Jason 非常感谢你的时间来做客《硅谷101》 谢谢 我想你们最近应该很忙吧 因为最近其实是陈广宇的爆火 还有江老师的爆火 其实让外界对你们有了非常多 新的一些关注 我觉得可能对他们影响会比较多一点 我个人还好 当然有时候大家会发一个微信说 Jason 这个是什么情况 这是不是谁谁谁 可能稍微地回应一下 这是不是意味着更多的家长 其实对你们学校的模式产生了好奇 会有更多的学生 其实是愿意到你们这边来尝试 或者是愿意接受你们的教育理念吗 这个还不确定 可能要看看今年的 招生的实际情况 对于我们来说 可能还是按照我们自己的节奏 做我们原本就一直规划做的事情 接下来跟我们聊聊探月的价值观 你们想要培养出什么样的学生 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 培养目标都叫 “内心丰盈的个体,积极行动的公民” 价值观倒是有一些迭代 从2020年开始就调整为 “善及万物、探求真理、坚毅笃行” 之前其实也类似 之前叫格局与关怀 思考与本质 好奇与探索 行动与坚毅 其实大致的内容差不多 只是用了更凝练一点的三个词 再去形容它的价值观 你为什么想要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我自己也很希望成为这样的人 当时其实在2016、2017年的时候 就开始也有很务实部分的问题 当时我觉得务实的 已经被大家觉得是不接地气了 我在2014、2015年就开始在想 可能未来10年、20年 人类会有很大的变化 人工智能、脑机接口这些 但这个很得益于我高中自己的一些经历 当时上的一些课程 就在去讨论这些问题 所以我对于 我对于年轻人 因为我自己就是年轻人 当时 所以我是有充足的信心 你比我年轻 所以就有非常充足的信心 现在咱们大概有多少学生 然后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因为咱们也分小学、初中 还有高中 每个年级大概多少人 我们是一个整体 像是一个倒三角的结构 整体大概不到500人 高中大概占了一半 小学不到100人 初中100多人 为什么是一个倒三角的结构 为什么高中生反而多 小学生反而少呢 这个跟探月创立的背景有一些关系 我们最早在2018年开学的时候 其实只做了高中 所以第一届学习者当时 和我年龄差距应该就在5岁左右吧 对 然后后来其实是从2022年的时候 探月接手了清华附中国际学校 清华附中国际学校当时是有小学、初中 我们就有一个机会 去做整个从小学到高中这样的一贯的教育 所以我们早期 主要都是在高中方面去做一些沉淀 现在这个规模对你来说是刚刚好的 还是说你接下来也有稍微扩张一点的计划 去接更多的孩子 我觉得现在可能对我们来说刚刚好吧 对探月来说 一个能够把理念真正践行的 就是家长们是因为真正的探月而来 这样刚刚匹配的这个体量 可能对我们来说 是一个最能够去对自己和对家庭 对我们原本的初心等等负责的一个体量 当然我们也期待随着时间的一些变化 探月的一些理念可能大众会更接纳 如果更接纳的话 其实可能更美好的一种状态是 有更多的人愿意去做类似的尝试 我们成为一个分享者 也有探月 从探月离开的老师 他们自己在做一些教育的尝试 所以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或许是更好的 然后探月可能维持它自己比较健康的机体状态 陈广宇最近很火 因为他的论文被马斯克点赞了 他其实不是你们的学生 对 他不是的 但是他是来参加了你们的一个黑客松 能不能跟我们聊一下这个黑客松 你们当时是什么时候举办的 里面的学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他应该是第一届参加 当时办黑客松有两个很核心的目标 现在也还在维持 我们可能以后还是会维持一定的频率去办 第一个目标就是 当时探月做了一个新的创新项目 叫“探月的一小步” 当时想的就是说高中毕业过后 在AI的加持下是不是有一种出路是 可以直接去为用户创造价值 然后所谓的“创业” 但其实跟以前创业模式会很不一样 你不需要那么大的资源投入 对 也没有那么大的风险 所以当时觉得这可能是一次机遇 也需要招生 在想该怎么招 这个群体到底在哪 后来发现这个群体也不好找 那就干脆我们自己搭一个平台 另外一个视角 其实最早2024年 当我跟团队提出希望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不仅仅团队 就探月当时科技领域的捐赠人等等 大家都觉得这个会不会太 太过了 就是刚刚那个“一小步”的想法 为什么太过了 他们觉得高中生没有准备好 对 高中生没有准备好 时代没有准备好 可能技术当时也未必准备好 所以我当时也在考虑一个点 或许这个平台是一个去 相互去影响的平台 多数时候人们还是看见了会更相信 所以刚好有一个平台 中学生就可以去拿着新的技术 去做一些价值的创造 而且就48小时 就我们来看一看 他不带他以前东西 就完全做新东西 可以做成什么样 其实我自己当时也不是那么的确信 但我觉得有这样的一个机遇 大家也是一个对齐和校准认知的过程 结果第一届办完的时候当时我就心踏实了 就是当时 当时好多包括“探月一小步”内部的老师 在参加完第一次黑客松的时候 我觉得信心是完全不同的 当时也有一些投资人、创业者 科技领域的工作者一起在现场 所以后来第二个目标某种意义上是完成 既对团队 也对探月的相关方 当然最终我们希望是 对社会认知上的一种影响 看到说这个时代正在来临 但现在当然 对 陈广宇很好的 还有其他几位 也是我们叫M48黑客松的校友 他们在最近可能有这么两三位、三四位 接连地成为技术界无差别的 这个年龄的影响者 正在完成这样一个影响的目标吧 当时那个黑客松 它不只是对探月的学生开放的 它是对全中国的高中生开放的 是的 然后很重要的一个主题 第一 我们面向全中国的高中生 我们会给大家买机票 提供住的环境 争取不让这个部分成为他们来的阻碍 如果他们有需要的话 另外一个角度就是我们非常关注是 AI for Good(人工智能向善)
所以整个48小时里边 都是以AI for Good(人工智能向善)这个大的背景 比如说第一次应该是AI+教育 后面有这个无障碍 就是对于生活有障碍人群的这样一个看见和支持 所以每一次都会有一个细分的AI for Good的主题 让大家去参与 “超级高中生”这个词 成了现在的一个特别火的关键词 在硅谷 包括Palantir、Anthropic、OpenAI开始 不在斯坦福这些高校里面去 那么死地盯着很多的毕业生了 他们可能往年纪越小 更早的时候就表现出来 身上很多的超级自学能力 就各种各样的这种超能力的高中生方面 去探索、去看 去盯这些super talent(顶尖人才)
对 你觉得“超级高中生”这样的一个概念 在最近被大家关注的非常火 是因为AI吗 我觉得AI会有很大的助益 我觉得首先本来可能高中这个时间段 在人的规律上就会呈现一定的特质 这种特质就是他其实已经具备了 成熟的思考能力 包括各方面的身体机能 大脑的机能其实都开始具备这样的能力 而且我觉得很宝贵的一个点 就是他会想大问题 他会想大问题 是的 包括我自己在高中的时候 生命的意义、价值 我想我到底热情是什么 这些我觉得 而那个时候还没有被太过于地挤压和限制 所以我觉得这个时候 本来就会有一个比较强的内在动力 当然还有就是包括证明自我的 这种很强的一种动力 我自己看到很多的研究 就是一些思维习惯部分的变化 到大学过后 无论是中美的大学 其实反倒是大家在降低的 那些创新的思维 这种想象力等等这些部分 反倒它可能会有一些影响 所以这就是它本来的一些特质 另外一个角度就是 当时之所以想到“一小步”这个项目 其实探月最早做的时候 就说学历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不是说否定学历 而是说我想回到它第一性 就是学历到底是用来干嘛 就发现它第一服务的是低认知成本的共识 就大家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去说 每一个挨个地去深度地理解你、了解你 这种低认知成本的共识又为了什么呢 再下一步其实是可能说 你能够调度一个平台的资源 你能调度一个平台资源 你就能够开始做出一些东西 它能更进一步地证明你的价值 你再下一步证明价值 直到有一天你可以 somehow(一定程度上)
有机会脱离 说终于我自己可以不用再证明我自己了 我可以直接去调动价值 可是我觉得比较遗憾的事情 在以前的时代就是 刚刚提到高中生的那些特质 在他不断地要去建立共识 调动资源的那个过程里面 其实就被磨掉了 因为社会有它一个巨大的惯性 是在以前存在的一个它的机体 它为了保持这个机体的有序运行 它就会磨掉一些部分 有些部分可能确实是可以成长的 有些部分可能磨掉会比较可惜 所以当时就发现 比如说在我10年前开始创业的时候 当时要搭一支技术团队 一个产品团队、一个设计团队 可能每个月得花至少6位数 才能开始说做一个demo(演示版)
做一个还能勉强可看的东西 现在可能一两天你就完全可以通过 之前是龙虾(OpenClaw) 现在爱马仕(Hermes Agent) 或者 对 你就可以做出来了 这个里边最大的一个点就是 如果学历是基于共识调动资源的话 那显然现在AI的到来 就是它完全把你去调动资源 要去完成对于终端用户 就你最终用户创造价值的这个gap(差距)
这个距离 完全缩短到一个 你可能通过 你自己和AI就可以完成 而这个是无差别的 所以它可能是一次生产资料的一个平权的过程 这个平权的过程再加上高中生他的特质 那很有可能就会出来之前大家觉得很难想象的东西 所以你觉得大学可能不会完全被替代 只是说会给高中生直接步入社会的通道 会正式地被打开 是的 而且以前可能他是职业教育的那种模式 可能以后他就是偏“创业教育”的模式 不代表他毕业就一定会要创业 他自己要成一个法人主体 如果我们把创业定义为 你做产品成立法人主体 你完全可以去到一个平台内部创业 对 很重要的是他的这种创业的精神 他有一个很强的内在的这种内驱力 有他想创造的价值 还有他的技能可以去完成这个创造 且不断地自我迭代 这个时候更重要的是他是一种创业者的状态 当然他可能中间就说 我gap(间隔)
一两年 我回到大学去完成很多的学习 我觉得这个是完全 之前斯坦福不也做了Open Loop(开环大学) 其实也是十年前的一个 应该是至少十年了的一个假设 人生是一个终身学习的过程 那这种角度来说的话 可能 本来基础教育的定义 就不是面向高等教育的基础 基础教育的定义是面向成年人生的基础 面向一个社会化的基础 其中社会化的一部分是高等教育 但恰恰是由于过去这几十年 高等教育的投资回报率确实很不错 尤其是我觉得改革开放过后 对于中国的家长群体尤其如此 尤其前20年 到互联网兴起之前的那段时间 高等教育投资回报率是非常非常高的 那个时候家里出个大学生还是非常非常 对 对 有影响力的一件事情 这种投资回报率 它会形成一种社会认知惯性 使得大家都开始希望去追求高等教育 这种追求其实使得被动地让基础教育 在社会共同的促成下变成了 看似是对高等教育的基础教育 这个也赋予了高等教育一个 它原本不具备的“权力” 它可以通过它的人才选拔机制 来去定义基础教育如何做 因为这几乎是你唯一出口 对 所以就会出现比较吊诡的事情 就是你有一套课标 本来基础教育的内容应该基于课标设计 有它的教学模式 结果后来你变成了基于考纲的教学对吧 对 因为我自己是一路公校上来的 你会发现说 其实初中的东西可能两年就学完了 在初三的时候我们是在准备中考的 高中的东西也许两年也能学完 但是整个高三我们是在准备高考的 所以这就是两年的浪费 但你觉得以后如果说基础教育 不是为了去服务高等教育的 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改变呢 学龄会继续地缩短 或者是去加一些更能够帮助这些高中生 比如说高中完了之后 就直接步入社会的一些准备吗 我觉得这个确实是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 我其实觉得可能时间的浪费都不一定是 最可惜的部分 我觉得很可惜的部分是思维习惯的训练 当我们在一整年、两整年的时间 都在不断地去训练 自己的标准化思维的时候 它从某种角度来说 你的脑回路就 就被训练成了那种脑回路 对 这个脑回路你想要再消化的话 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对 所以这个可能是恰恰和未来的社会之间 有很大的一个相左 虽然我自己没上过大学 但是我其实并不反对大学 我觉得大学是一个非常非常 重要的一个可能的出路 而且它会长期的存在 我觉得尤其如果我们是对于真理 对于人类的认知边界有非常强的热情的探索 大学可能会长期成为人类 永远 可能很长 不是永远 就很长一段时间 可能它都会非常非常重要 就是说去不断地创造那样的一种场域 一个可以沉浸式的 有足够的时间去探索 这种认知边界的一种场域 同时它是一个未来的人类社会 它本来就是社会中的一部分 所以我觉得更要思考的一个问题就是说 在我的假设里边 我认为教育 尤其是基础教育的学校 它某种意义上 其实就是在去做社会的模拟器 比如工业革命过后 其实学校就在模仿工厂了 模仿成年人在工厂里工作的时长 工作的模式 所以一周7天里有5天 从早几点到晚上几点 是以追求确定性结果的 而且分工很明确的这样一种方式在做 这个就是它上个阶段的一种形态 我们现在要去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 下一个人类的文明阶段 就是社会可能会是什么样 对 一个人他的工作、学习、生活 和他自己独处、自省、觉悟 的这些场景可能会是什么样 再去把这样的场景放到现在的学校 这个模拟器里边 企业需要大学的文凭跟大学的背书 去帮他去挑选人才 但你觉得这种契约在以后会消失吗 因为企业也许整个的结构也会发生变化 他们对人才的要求也会发生变化吗 是 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说 其实可能确实它(企业与学校的契约)
不会存在太久的 这个关系就是说 企业需要大学的认证才能识别人才 如果一个学习者他在高中阶段、初中阶段 在未来可能就是常态 他就会做很多的作品 这些作品可能直接就是对于他的最终用户 产生直接价值的 探月现在就有素养成绩单 你可能点开这个能力 你就能看到他作品 其实跟你GitHub是类似的 你可能GitHub只有代码作品 可能这里面有艺术作品 有设计的多媒体作品 企业直接通过这样的一个 也能以低认知成本 高可信度 其实只要能满足低认知成本 高可信度 应该就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为什么刚刚强调说 可能基础教育会更像是一个完整的社会模拟器 很多以前在大学的一些部分 可能就会自然而然地在基础教育去完成 而且它也不是那种所谓的卷 而是自然的 由于你可能不再需要那样去应试 或者去准备 以那样的方式去准备 而是从你自己的本心出发 从你的热情出发去做真实项目 自然而然可能就会有一个这样的链接 相当于中间没有太多的阻碍 是一个端到端的自然流动 这个我觉得可能也就是5到10年 可能这样的时间里 它自然就会形成了一个结论 可是我依然会觉得就大学有它 即使这样的一个社会形态 真的均匀地在这个世界铺开 我依然会觉得可能大学有它 很难替代的一种平台和环境的作用 这种平台和环境的作用 就是对那些可能愿意以他一生的时间 去探求真理 去发现 去不断地好奇和想象的这个状态 去创造价值的人 这也是一种人 可能你在探月的高中就看到 有科研的路径 有创业的路径 有艺术的路径 这些路径恰恰对基础教育来说 其实我们在模拟这个社会里很多真实工作 但有可能未来就是社会科研和自然科研的 这部分路线的伙伴他们最好的选择 有一部分依然是去到大学 就像是可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这样的平台和环境的这种创造 让一群真正日思夜想 都在去琢磨人类的智能 和各方面的这种边界 他真的好奇的这群人 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场域 能够不被短期的价值 更多地去做影响和波动的时候 这样的一种环境 可能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我们帮观众来梳理一下你的个人经历 因为我觉得这样会非常帮助大家去了解 为什么探月是这样的一个价值观 为什么你想要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你是绵阳人 对不对 对 你是四川绵阳人 我们其实是非常老乡了 因为我是成都人 对 我们也隔得非常近 你在绵阳读的也是国际学校 是吗 其实就是民办学校 好 但你为什么觉得 (当时的学习状态)
不行了 其实我觉得我很幸运的事情就是 虽然我当时主观感受到不行了 其实我的小学和初中的母校 是我们当地已经给予很多空间的一所学校 但依然就是它 我从5岁开始寄宿到15岁 几乎每天就早读到晚自习都在学习 对 但依然其实是有很多的社团活动 在当时的那个环境里 我觉得是难得的撑出了一片天 而且很有意思的事情 就是在后来做探月的过程 小学、初中的母校还给予了一些资金支持 对 所以很感激 你现在是他们的荣誉毕业生了 可能吧 不知道 希望我能有这样的一个影响 当时这种感觉让我到初二的时候 我特别记得清楚 我就觉得有一点点气压变得非常低的状态 因为我父母给我很多自由 我又在寄宿制学校里 我的学习成绩还可以 属于就是其实没有人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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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