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北京探月学校:AI时代的教育实验
AI时代“超级高中生” 、大学外的第三种可能与中国创新教育|探访北京探月学校
AI时代来了 教育需要被改变 这是我最近听到很多人的呼吁 但是 怎么改 最近的几个热点 都与一个成立刚十年的创新学校有关 它叫北京探月学校 探月学校的西方哲学史老师江学勤 因为在课堂上 预言到了特朗普重返白宫 美伊战争等一系列事件火爆出圈 被西方主流媒体轮番专访 不久前 马斯克在推特上 点赞了月之暗面发表的论文 《Attention Residuals》
(注意力残差) 这篇论文的共同第一作者 是年仅17岁的陈广宇 他也是出自于探月学校发起的 AI黑客松项目 在“超级高中生”被疯狂追捧的AI时代 探月的学生们 也被各大VC风投基金们紧盯着 探月学校想要做什么样的探索呢 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 培养目标都叫 “内心丰盈的个体 积极行动的公民” AI带来的改变 人的什么能力更为重要 人的判断力 审美 这些东西是最重要的 我们一定要尝试 去试出来这个第三种可能性 就是借助AI的力量 用科技的方式去创业 探月在教给我们的是一个词叫素养 competency 或者说胜任力 探月学校位于北京国家网球中心内 这里完全不像学校 反而像是一个“创客空间” 这里没有传统的教室 也没有固定的课表 成绩排名 学生们在创业 在做产品、做设计、做手工 高考、上大学这些事对他们来说 不是终点 甚至不是必须经过的路 我这边应该不会去想读大学 我会更愿意去一些 我认为真的能提升我现在所没有的技能 或者朋友圈的地方 如果说不去大学的话 我觉得要么直接创业 或者说去进行一些工业设计的实习 然后再去创业 但与此同时 探月也是一所充满争议的学校 每年高达二十多万元的学费 让它天然带着精英教育的标签 而在最被家长看重的升学结果上 探月却并不像一些顶尖国际学校那样 以名校录取率闻名 这也让外界对于探月的评价始终两极分化 有人认为它代表着AI时代的未来教育方向 也有人质疑 这样的教育究竟是在培养未来 还是在逃离现实 Hello 大家好 欢迎来到《硅谷101》
我是陈茜 教育其实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议题 特别容易聊得很空泛 所以我想亲自跟一线的创新教育实践者 老师 还有学生们都聊聊 这期视频 我们来到北京 专门花了两天的时间泡在学校里面 做了一次全方位的沉浸式的体验 我走进了课堂 和学生们一起上课、讨论、做项目 也采访了探月的创始人、学科设计者 一线老师、在读的学生和毕业生等等 试图去探索一下 这所“有点神秘”的学校 究竟在培养什么样的下一代 他们的教育模式究竟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他们又是在如何思考 和实践AI时代的教育呢 整个探访的过程 我们看到了很多很有意思 也很特别的创新教育模式 也看到了这场教育实验背后的理想 争议 还有现实 那么这期视频 就跟我们走入北京探月学校 在探月的高中部 你看不到学生们在刷题 他们在忙碌的 是各种设计、手工和创业项目 此次我采访了三位在校的高中生 他们都正在参与 探月为有创业想法的高中生 设计的“一小步计划”项目 有的甚至已经注册了公司 真实地运转起来了 比如这位名叫徐浩铭的同学 他做的是一款智能唤醒床头灯 我观察到很多中学生在起床的时候 会有起床困难 尤其是很多时候会熬夜以及昼夜的节律 可能和上学的时间不太匹配等等 我就去研究了一下 然后发现很多时候 这个和他们的睡眠阶段 以及一些整体的身体状态有关 我又在想 现在其实有些技术 能够监测到大家的睡眠阶段 和其他的生理特征 我就想做一个智能硬件 它能够监测大家的状态 然后选择一个比较适合起床的时间 去灵活地唤醒这些学习者 徐浩铭负责整体规划和软件 硬件设计部分 则是交给了他在“一小步”的 另一位同学 刘奕周 年仅15岁的刘奕周跟其他几位同学 一起经营着一个设计工作室 徐浩铭是他们的客户之一 我现在是在和我的另外两位小伙伴们 一起去做一个设计工作室 我是负责工业设计和结构设计的部分 我们有一位小伙伴 是负责平面设计的一个部分 还有一位是结构设计和电路设计 我们现在是在接一些单子 我们接到了不同的单子 包括Jerry的这个单子 我们之后也在打算 去自己做一些智能硬件类的产品 而另一位同学姜胤 他的项目目前已经注册了实体公司 团队达到了六十多人 我的项目的话 主要是一个服务阅读障碍的 这种儿童的一个辅助阅读的工具 目前是我们团队一起在做 然后我们团队是六十多个成员 现在做这个项目的项目组是八个人 其中是一名产品 一名策划 两名设计和四名研发 六十人的团队 这是一个在很多成年创业者那里 也不常见的规模 而更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 这些人还并不都来自于探月 这些小伙伴都是“一小步” 这个项目里面的人吗 不是 我的团队是我社招的 向学校里面的其他同学社招的吗 不是 是全国范围内的 主要是在一些社交媒体上面去宣传 他们过来免费给你打工吗 还是有薪水 我们是分红 因为我们是有企业实体的 所以你已经注册了公司 然后它已经开始运转商业化了 就是收到的收入你会给大家分红 对 三个学生 来自不同的背景 有着不同的兴趣爱好 也做着不同的创业方向 但是在我们的交流当中 他们对于一件事的回答 却出奇地一致 那就是上大学不是他们的必选项 我这边应该不会去想读大学 我更多的是希望 可以在“一小步”的计划中 去获得我自己的一些个人的能力 尤其是思维方式的一些迭代 然后在这种学校所提供的环境下 可以去有效地发展一些 我自己的这个事业 我觉得其实高校的这个学习经历 对我来说 它不必要 大概率我会给愿意去一些 我认为真的能提升我现在所没有的技能 或者朋友圈的地方 比如说美国像密涅瓦大学这样 比较重视实践的创新学校 可能会是我到时候希望会去体验的 哪怕我去了大学毕业之后 我大概率也会继续持续创业这条路 我确实目前不是很倾向于 做“正经”的那种工作 但是无论如何我觉得 我希望我自己坚守的 都是真正为人创造价值这样一条路 对于我来说的话 这个概率或许是fifty-fifty(五五开)
因为如果说要上大学的话 我可能会本科去读建筑学 然后研究生去读ID(工业设计) 如果说不去大学的话 我觉得要么直接创业 或者说去进行一些工业设计的实习 然后再去创业 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那么刚才我们也提到了 这三位学生的项目 其实都来自探月高中一个特殊的实验项目 叫做“探月一小步” 听起来它似乎像是一门兴趣课 或者是课外项目 但是在探月 它其实是被设计成了一套完整的培养路径 学生们进入到了这个计划之后 就不会再将上大学 作为高中毕业的唯一目标 而是在高中阶段 就尝试去借助AI和科技的力量 开展真实的创业 “一小步”的这个项目设置的初衷 其实还是要从两个方面来讲 一个就是从探月的初心 探月其实一直以来 都试图在寻找就是第三个途径 除了升学以外 我们一定要尝试 去试出来第三种可能性 也就是支持大家 去为下一阶段的人生做准备 我们当时的定义 可能就是借助AI的力量 用科技的方式去创业 因为我们确实觉得可能时代在改变 高等教育以及整个教育本身 可能都有很大的一些变化 能够帮助学生在18岁的时候 做好准备去面对未来的社会 这个可能是更重要的 那还有一个 其实我们在设置 “一小步”时候的一个考量 就是确实我们在AI时代下 特别想问自己的 就是作为一线的教育工作者 我们到底应该带领学生们去学什么 怎么学 还有就是为什么要去学 想要回答这三个问题 所以我们“一小步” 可能也是在探月内部 承担了这么一个实验性的 去回应这三个问题的一个实验田 “一小步”计划有三条明确的毕业路径 都是以真实社会的成果来作为出口标准 包括第一条 是“独立创业并且获得外部融资” 第二条 是“持续就业并且获得稳定的收入” 第三条 是“完成项目成果的商业化转让” 也就是说“一小步计划” 就是把如今AI时代 很火热的“超级个体”这件事情 很具体地落到了高中阶段来进行培养 其中“创业实验室”这个模块挺有意思的 这里的“创业” 不是光写商业策划书 做路演 而是去围绕一个真实的问题 从发现需求、做出原型 并且通过路演 黑客松的形式 来进行总结和验证 比如说被马斯克点赞的陈广宇 就是从第一届AI黑客松项目当中 脱颖而出的 在这个过程当中 探月会尽早给到学生创建真实的社会场域 同时也提供一个窗口 让社会能看到更多 “超级中学生”的可能性 想要去大力支持的 其实就是让学习者们能够善用AI 然后用科技的手段 去帮助他们发现问题 找到问题 同时以创业的方式 或者是说以更加真实地去面对社会的方式 能够完成这一部分 就是真实的这种项目式的学习 其实我们从去年开始 就是在做“一小步”的时候 跟很多的这种投资圈的大佬 和行业的这些大佬们去做的事情是 邀请大佬们来到我们的现场 然后看看我们高中生们 他们在48小时里面做出来的产品怎么样 然后给到他们很真实的一些业界的反馈 我会希望就是有更多的机构 能够进入到我们学校 看到这些正在做一些事情的高中生 然后同时能够打破一些行业的成见也好 或者说社会的一些固化认知也好 能够多去跟我们的高中生交流 在学制上 “一小步”采用的是“1+X”的结构 第一年重点是重建学生的学习方式 和思维方式 从第二年开始进入“X阶段” 课程也会越来越个性化 创业实验室的项目也从老师主导 逐步转为学习者自己主导 去反复验证、迭代 X阶段最短一年 最长三年 节奏完全由学生自己掌控 直至完成一个 符合毕业标准的“创业项目” 如果学生在完成“一小步项目”之后 觉得自己更想上大学 也可以转入探月学校常规项目 自主完成大学申请 在探月看来 “超级高中生”的崛起是必然的 接受这个转变对社会、企业来说 或许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教育者需要提前为此做好准备 社会有没有准备好 很可能就是是有一定的惯性的 但是如果机构还更加封闭的 或者说还是比较保守地去在等待这个机会 或者说等待一个更大的浪潮来临的时候 我会觉得这个机构可能也会有一点失算 我会觉得Gen-Z(Z世代)
本来就非常的特别 他们很可能确实不会去找固定的工作的 因为从社会发展角度来讲的话 我也会觉得其实咱们现在的经济发展 已经把这个社会契约 就是工作的这个社会契约 它内核已经打碎了 因为尤其是父母 还有我们成长都是觉得 工作代表着一定的尊严 然后它是一定的trade-off(交易) 因为工作换取我固定的收入 但是对于现在的Gen-Z(Z世代)
来讲 他们面对的这个时代 其实这个social contract(社会契约) 可能已经不成立了 我是完全可以去创造我自己的价值 去交换我需要的这个社会资源也好 或者说交换我的这个收益也好等等 所以确实 如果机构还不能认识到这一点 再加上机构 还是愿意用一些老的这种评判的方式 或者传统的这种评判方式 比如说credential(资历)
比如说diploma(学历) 比如说education background(教育背景)等等 很可能就会比较的落后一些 或者说就比较滞后一些 其实像“一小步”计划 这样带有强烈实验色彩的项目 只是探月学校众多项目中的一个 相比起单个项目本身 更值得关注的 是探月背后整个的教育体系 还有培养逻辑 那么要理解“一小步”为何会出现 我们还得先把视角给拉远 来看一下探月学校 究竟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呢 实际上 当你了解探月学校是如何被创立的 你可能就不会对于这三个学生的回答 以及“一小步计划”感到意外了 因为探月学校的创始人王熙乔Jason自己 就是这样一个的“超级中学生” 王熙乔今年28岁 2017年探月学校正式成立的时候 他才刚满19岁 他高中毕业之后 本来已经拿到了美国南加州大学 读天体物理学的录取通知书 但是在报道前十五天 他决定先暂时休学 转而去高中母校北大附中 申请了一个实习生的职位 开始计划筹办探月学校 他认为 在当时这是一个比上大学更重要 也更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我们当时在课堂上 比如说就在看人工智能 看生命科技领域的时候 当时一个特别炫酷的词叫“超人类主义” 这个想象力打开过后 就要看技术实现度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就让我当时有一念 就是如果这些理性的数据是真的 那教育就出大问题了 再加上我个人的教育影响 我对教育感兴趣 所以我当时就希望说给我一点时间 我就尝试先休学了一年 就想做一些跟教育相关的事情 看一看未来的教育有可能会是什么样的 他在北大附中 创建了一个名为“登月舱”的项目 最初的想法是把孵化器的模式 和创客空间的解决方案 做成课外兴趣班产品 然后把方案卖给感兴趣的学校 一开始运转得很好 有不少学校购买 甚至有投资人愿意投资 但是后来王熙乔逐渐意识到 “登月舱”作为课外项目 只能占据学生很小一部分的时间 并且跟主流教育体系之间存在着巨大割裂 一些学生在参加了“探月舱”之后 甚至陷入迷茫 选择辍学 这让王熙乔开始思考 既然自己追寻的教育理念 始终处于边缘位置 为什么不直接创办一所学校 把它变成学生成长的主场呢 于是2017年 他下定决心办一所 面向所有年轻人的全日制高中 并且把这所实验学校取名为“探月” 探月先在北大附中 成立了Lab School的创新学校 通过开设选修课来搜集学生反馈 通过几轮试课之后 在2018年秋季学期正式开学 首期学生三十九人 而如今 经过了近九年的发展 探月学校的招生范围 已经从高中延展至了小学 初中 完整地涵盖了K12体系 目前在校生约五百人 那关于王熙乔当时是如何创立探月的 中间他们经历了一些什么样的关键转折 以及他对于教育的本质 以及AI时代的教育有什么样的思考 我们这次也跟他进行了一场 很长的深度对话 用视频播客的方式 很快就会上线 大家记得关注我们的频道 不要错过更新 那么从一开始没有场地 只能从线上课程开始 到现在已经有五百人的K12学校 如今的探月究竟长什么样呢 探月学校目前的校区 坐落在北京国家网球中心的莲花馆里 走进来的第一感觉是 这不太像是一所学校 走廊里挂着学生们的涂鸦海报、项目作品 有人在设计室画草图 有人在电脑前敲代码 有人在活动空间打乒乓球、弹钢琴 没有统一的校服 学生们随意分布在走廊、休息区 和各个功能室里 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 就更像是一个创客社区 探月最开始是从高中起步的 所以目前学生结构呈现倒三角型 其中高中约二百五十人 初中一百五十多人 小学不到一百人 但是从小学到高中 探月的培养目标非常清晰 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 培养目标都叫 “内心丰盈的个体 积极行动的公民” 价值观倒是有一些迭代 就是从2020年开始 就调整为“善及万物、探求真理、坚毅笃行” 之前其实也类似 之前叫格局与关怀 思考与本质 好奇与探索 行动与坚毅 其实大致的内容差不多 只是用了更凝练一点的三个词 再去形容它的价值观 在探月 小学阶段强调体验式和项目制学习 孩子们会围绕真实主题开展跨学科项目 初中阶段在夯实学术基础的同时 引入大量跨学科项目、体验式学习 和Life Skill(生活技巧)
课程 帮助学生探索兴趣和建立自我认知 到了高中 学生们则拥有更大的自主权 可以从近百门课程中进行选择 并且通过科研 创业 公益等项目 去探索未来的发展方向 至于具体每个阶段是怎么教的 我们后面还会带大家详细去看看 我想先聊几个课程之外有意思的地方 第一就是探月对人与人关系的重新设计 在探月 传统的师生关系被彻底改变 老师们更多的时候是在观察、提问和引导 陪着学生们一起成长 当时对我来讲 我是很难去想象 你中午可以跟老师一起吃饭 放学可以跟老师一起玩 这个是很难想象的 但在探月是可以的 因为探月没有老师 探月的称呼叫做guardians 守卫者 我们所有的学生叫做learners 学习者 这个称呼虽然有点虚 因为它借鉴于理想国 但是本质上给了我们一种新的身份 就是它是平等的 老师的作用只是在背后去支持你 去辅导你 从初中开始 每位学生还会匹配专属的导师 导师会长期陪伴学生 帮助他们认识自己的短板和优势 探索兴趣方向、建立人际关系 并且参与到更广阔的校内外活动 首先探月有教练体系 这个我至今觉得很高级 对 非常先进 一个 我觉得有点像学术教练 就是告诉你 你该上什么课 你该怎么去排自己的课 第二个教练叫做人生教练 life coach Life coach(人生教练)
其实会对你 比如说你谈恋爱了 或者说你想去干个什么事 或者是你每天非常emo(抑郁) 他们会来过来安慰你 给你一些人生建议 包括陪伴你等等 此外 探月的老师 很多会来自科技公司、咨询公司 媒体 艺术等等不同领域 拥有丰富的职业经历 因此相比传统学校的老师 他们更习惯于从真实世界去出发思考问题 也会把这些职业经验带进课堂 我在采访中问到一位老师 她觉得探月的老师们都有什么特点 她是这么说的 首先 女老师都特别漂亮 我看出来了 这是第一点 然后我觉得很特别的 就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生活轨迹 来到这之后 其实你可以看到我们有很多是探月人 每个人的故事其实都奇奇怪怪的 有的时候感觉跟当老师都没有什么关系 但就是因为很丰富的一些人生阅历跟体验 才能让你真正地站在这一个AI时代的老师 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 你有一些视野的东西 格局的东西 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有一些自己独到的见解 而且很有自主性 我周围接触到的同事 我的朋友也好 都是比较有个性的人 另一个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设计 是探月的书院制度 从初中开始 每位学生会加入一个书院 这里的书院 有点像《哈利·波特》
里的四大学院 各自拥有自己的名称、徽章和文化 目前探月高中的四大书院 分别是“赤子、复朴、上善、无极” 书院打破了年级和班级的边界 不同年级的学生会生活在同一个社区里 它既是活动组织单位 也是学生自治和公共讨论的平台 很多校园活动、体育比赛 戏剧节、辩论赛 甚至是社区共建工作 都是以书院为单位所展开的 书院里面 有很多听上去“奇奇怪怪”的活动 比如说每年都会举办“无聊大赛” “认人大赛”、“抖腿大赛”等等 而这些比赛的发起老师阿蔺认为 这些活动看上去无厘头 其实对学生很重要 因为在学校里面 它是一个特别明确的评价体系 你考了几科A 几科A+ 考了几门AP 你能升到TOP 50的、TOP 100的学校 就是它那个评价 或者说游戏规则太明确了 所以导致大家的那个目标感 或者说被某个东西给逼迫着 往一个固定的道路上去走这个事 我觉得太多了 但是这种“无聊大赛” 就是你赢了也没怎么着 你输了也不怎么着的这种一个事 反而我觉得能激发起来大家愿意去尝试 也不怕失败 也挺好玩的 当然 再特别的导师制和书院制 也只是探月教育体系的支撑结构 对于一所学校来说 最终还是要回到一个最核心的问题 就是学生每天到底在学什么 而这也是我在参观过程中最好奇的地方 如果说传统学校的培养路径 大多围绕着考试和升学去展开 那么探月试图培养的这种 “内心丰盈的个体 积极行动的公民” 又会对应一套怎么样的课程体系呢 带着这个问题 我们先从探月学生人数最多 也是最早成立的高中部开始看起 如果只看课程表 探月高中 其实并不像大家想象中的“另类学校” 这里同样有数学、科学、人文、英语 也有AP课程和大学的升学体系 探月高中目前开设了近一百门课程 覆盖数学、科学、人文、艺术、体育 还有科创等多个领域 同时还提供二十一门AP课程 但是这些课程的不同点在于“如何教” 相比知识本身 这些课程更加关注学生们是否具备好奇心 判断力、表达能力、合作能力 以及解决真实问题的能力 高中的所有课程项目和活动 最终都是为了回应这些能力的发展 我们现在都聊说 AI带来的改变里面 人的什么能力更为重要 人的判断力、审美 这些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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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