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萨博对以太坊从蜜月到决裂的态度转变
从蜜月到决裂:智能合约之父尼克·萨博对以太坊的态度转变
作者:Chester,原语里弄原文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__MI1YUr9t1NQ9dLeNQV9g声明:本文为转载内容,读者可通过原文链接获得更多信息。如作者对转载形式有任何异议,请联系我们,我们将按照作者要求进行修改。转载仅用于信息分享,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不代表吴说观点与立场。尼克·萨博(Nick Szabo,1964~)是一位计算机科学家、法学家和密码学家。早在中本聪的比特币横空出世之前,他就提出过比特黄金(Bit Gold)的构想。世人评价,这一构想距离发明比特币只差一步之遥。此外,因以太坊而发扬光大的「智能合约」这一概念,也是由萨博最早提出的。早年,萨博对以太坊持肯定态度,但是到了后来,他开始旗帜鲜明地反对以太坊。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位密码朋克对以太坊的态度产生了 180 度的大反转呢?这就是本文要探讨的话题。笔者通过搜集萨博在社交媒体等公开场合发表的相关评论,结合以太坊发展历史上的大事件,梳理了萨博对以太坊态度变化的脉络,分析了可能引发萨博负面态度的导火索事件,总结了萨博看待以太坊的立场以及他的看法对以太坊的借鉴意义。萨博与以太坊的渊源早在 1994 年,萨博就在论文中提出了智能合约的概念。他开宗明义地写道:“智能合约是能够执行合约条款的计算机化的交易协议。智能合约的设计目标是满足常见的合约场景,最大限度地减少恶意破坏和意外状况,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受信任中介的需求。”概念提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智能合约只是一个设想,直到区块链的出现。首先,比特币脚本让智能合约成为可能,但它并不图灵完备,且应用场景有限。真正让智能合约普及开来的是以太坊。2013 年,以太坊创始人 Vitalik 在白皮书中采用了「智能合约」这一概念,其标题就是《下一代智能合约和去中心化应用平台》。并且为了致敬萨博,Vitalik 还用「Szabo」命名了以太坊的一个数量单位(1 ether = 1000000 szabo),可以说对萨博这样一位活着的传奇敬重有加。萨博和以太坊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萨博对以太坊粉转黑肯定态度(2014~2016?)早期,萨博是以太坊的有力支持者,与以太坊社区的关系也十分融洽。2015 年 11 月,他还作为嘉宾出席了在伦敦举行的以太坊 DEVCON1,发表了题为「Smart contracts and Ethereum」的演讲,可见他当时对智能合约与以太坊的结合充满期待。此外,萨博还在各种公开场合,不管是推特还是播客节目,对以太坊不吝赞美之词。诸如:2014 年 8 月 2 日,他发推特说:“以太坊在区块链技术方面拥有最好的想法。”2015 年 9 月,他在做客播客节目时说:“以太坊是一台通用计算机,相比之下,比特币只是一部袖珍计算器。”2016 年 2 月 14 日,他在一条推特回复中说道:“大多数创新突破起始于看似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像比特币和以太坊的白皮书一样。”否定态度(2016?~)但是到了后期,尤其是 2016 年(具体的时间节点有待后文探讨)以后,萨博在社交媒体发表的对以太坊的公开评论,就都是负面的了。诸如:2017 年 6 月 5 日,他转发 Vitalik 的推文并说道:“以太坊正走向巨大的官僚主义或灾难。”2018 年 8 月 19 日,他在一条推特回复中说:“计算的可扩展性和违反不变性的治理模型都是以太坊的大问题。”2019 年 10 月 21 日,当在播客节目中被问及为什么对以太坊的态度不再乐观时,他回答:“以太坊领导层的态度变了,他们出于自身的利益,开始鼓吹中心化的理念。”模糊的分水岭从支持到反对,从肯定到否定,从乐观到悲观,这中间一定有一道分水岭。从推特上的检索结果来看,萨博对于以太坊的最后一条积极评论发生在 2016 年 2 月 14 日,而第一条负面言论则出现在 2017 年 6 月 5 日,这中间时间跨度长达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真空期内,萨博没有在推特发表任何对以太坊的看法。推特是萨博最主要的发声平台。此外,在他的个人博客「Unenumerated」,也偶有长文发布,但最近的一次更新已是 2018 年。在他的博客同样没有找到他对以太坊的态度相关的内容。可见,这道态度转变的分水岭,在时间维度上是很模糊的。他对以太坊的粉转黑究竟是从什么时间节点开始的?并没有直接的线索给出答案。(萨博对以太坊的评价及态度转变时间线图;图源:原语里弄)萨博在反对以太坊的什么?在态度转变分水岭之后,萨博在推特上每每提及以太坊,无不带着指责和否定的语气。而「中心化」是他诟病以太坊时使用最多的一个词。同时,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宣扬他的核心思想——「信任最小化」。比如在 2019 年,萨博坦陈自己「已经放弃以太坊很久了,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以太坊领导层对治理和信任最小化的理解不足」。他还指出了所谓无法否认的事实:「以太坊一方面主张不可篡改性和抗审查,但另一方面却对信任最小化的原则进行攻击;一方面声称去中心化,另一方面却演化成中心化的异教组织。」当被问及 ETH 是不是垃圾币时,他在推特回复:「很可悲,是的,曾经听起来很有希望的以太坊,由于转变为中心化的邪教而变成了垃圾币。」同时,他认为当时(2019 年 10 月)以太坊上 DeFi 项目的发展未达预期的原因是:「以太坊社区内部没有人有足够的影响力来使以太坊变得足够的信任最小化,从而推动 DeFi 发展。」此外,他还评价了加密货币领域的现状,他认为许多冒牌的内行已经进入了这一领域,使之不再纯粹。「这帮人缺乏包括信任最小化在内的基本价值观,这些价值观恰恰是赋予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巨大市场价值的东西。」(萨博发表的与以太坊相关推特的关键词词云图;图源:原语里弄)萨博认为以太坊的权力中心,就是以 Vitalik Buterin 和 Vlad Zamfir 为首的以太坊领导层。Vitalik 无需赘述,他是以太坊的创始人之一。而 Vlad 则是前以太坊核心研究员,以其在以太坊生态系统中对加密经济学、PoS 共识机制和区块链分片等方面的研究工作而闻名。Vlad 最先挑起了争端:2019 年 1 月,他发表了一篇名为《反对萨博法则,寻求新的加密法律体系》的文章,旗帜鲜明地提出了对「萨博法则」的反对,并且称之为「bullshit」。而所谓的「萨博法则」指的是:除非是为了必要的技术性维护,否则不要对区块链协议进行更改。这条法则也可以被称为「区块链治理最小化」或者「加密法最小化」。这一法则确实是萨博所秉持的去中心化和信任最小化的思想的延伸。但萨博本人从未在任何场合声称他有创造过该法则,这更像是 Vlad 给萨博扣的帽子。面对 Vlad 的挑衅,萨博并没有直接予以回应。Vlad 则继续隔三差五地在推特上否定和挑衅萨博。被逼之下,萨博也摆出一副针锋相对的态势,屡次指责 Vlad 错误的中心化思想以及对他的人身攻击,并且表示以太坊团队对 Vlad 种种恶行的纵容证明了他们和 Vlad 是一丘之貉。对于 Vitalik,萨博同样指责道:「Vitalik 非常喜欢中心化集权方根据先入为主的意见来对事物进行审查。以太坊的所谓去中心化只是装装样子。Vitalik 乐于在 DeFi 的巨额资金上开设袋鼠法庭(不严格按照法律程序,随便审理案件的法庭)。」后来萨博忍无可忍,在推特上屏蔽了 Vlad 以及所有支持 Vlad 的人。Vitalik 自然也包括在内。萨博对去中心化和信任最小化的深刻理解,或许与他的成长经历息息相关。尼克·萨博的父母原本是匈牙利人,他的父亲参加过 1956 年反抗苏联的匈牙利革命。为躲避二战后建立的匈牙利亲苏政权,他们举家逃往美国定居。作为匈牙利难民的儿子,萨博从小在对中央集权政府的不信任中长大,也听人讲述过私人财产被掠夺、人们被压迫甚至杀害的可怕故事,因此对国家权力滥用的危害性深有体会。他在接受采访时说过:「如果你在美国出生长大,你可能不太了解政府权力滥用的恶果。在我看来,政府有很多重要的职能,如果你能用不那么暴力、不那么滥用权力的方式来替代这些功能,那将是一个巨大的胜利。」他认为,防止中心化权力滥用的办法就是建立一套「信任最小化」的系统。2001 年,萨博发表了一篇很著名的文章——《受信任第三方就是安全漏洞》,系统性地阐述了他的核心观点。他认为,在设计安全协议时,受信任第三方的存在本身就构成了该协议中的安全漏洞。当安全协议依赖于受信任第三方时,势必会带来由中心化造成的安全风险,因而不可避免地需要投入昂贵的安全成本,而高风险和高成本最终都会转嫁给协议的用户。为了弥补这样的安全漏洞,就需要尽可能摒除受信任第三方,实现「信任最小化」。萨博一生的思想创造无一不是在践行他「信任最小化」的理念:Bit Gold 是为了摒除对中心化货币发行机构的信任;智能合约是为了减少对第三方交易中介的信任。去中心化和信任最小化的原则,正是萨博当初选择拥抱以太坊这一去中心化智能合约平台的原因。而当这一原则被平台抛弃,这位纯粹的密码朋克自然会第一时间站到平台的对立面。那么,萨博凭什么认为以太坊背弃了去中心化的信仰呢?以太坊遭遇中心化危机了吗?前文提到的「萨博法则」,虽然有扣帽子之嫌,但总结得很到位。除非是为了必要的技术性维护,否则不要对区块链协议进行更改。也就是说,对区块链协议层的治理和更改要尽可能的少。这就是「治理最小化」的原则,与「去中心化」和「信任最小化」的思想一脉相承。这些都是萨博一直以来秉持的核心价值观。可以想象,区块链协议层的变动,无疑最能触动这些价值观信奉者的敏感神经。在那段一年多的分水岭时期(2016 年 2 月~2017 年 6 月),以太坊确实发生过几次协议层的变动:2016 年 3 月 15 日 Homestead 升级:Homestead 是以太坊的第二个发展阶段,这是计划中的优化升级,在白皮书中早有规划。2016 年 7 月 20 日 The DAO 硬分叉:The DAO 智能合约存在安全漏洞,被黑客攻击。为了挽回 The DAO 用户的损失,以太坊通过硬分叉强行取回了被盗资产。2016 年 10 月 18 日 Tangerine Whistle 升级:为了应对发生在 2016 年九月和十月的以太坊网络拒绝服务(DoS)攻击,对协议层缺陷的改进。2016 年 11 月 23 日 Spurious Dragon 升级:同上,对拒绝服务攻击的第二次响应。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事件非 The DAO 硬分叉莫属。这一事件自始至终都充满争议,对以太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可以说是以太坊遭遇的第一次中心化危机。2016 年,一个名为 The DAO 的去中心化自治组织通过代币发售筹集了一千多万枚以太币,当时总价值超过 1.5 亿美元。但因为 The DAO 的智能合约存在漏洞,遭到黑客攻击,其中超过 30%的以太币被黑客盗走。以太坊核心团队决定实行硬分叉来恢复被盗的资金并修补漏洞,然而硬分叉并没有得到社区内所有参与者尤其是矿工的一致认可,这也导致了当时的以太坊分裂成了两条链——以太经典(ETC: Ethereum Classic)和现在的以太坊。这次硬分叉事件是极具争议的。支持者认为,硬分叉使得黑客的阴谋没有得逞,伸张了正义,保护了 The DAO 用户的利益;而反对者认为,硬分叉严重地违反了区块链不可篡改的特性和去中心化的原则。人们拥抱区块链,支持以太坊,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痛恨传统的中心化机构能够随意修改规则和数据,如果以太坊也能随意通过硬分叉来回滚交易,那它跟中心化机构有何区别?另外,以太坊基金会参与和推广 The DAO 项目的行为也饱受诟病。The DAO 是当时以太坊生态中规模和影响力都最大的项目,以太坊基金会中有几个核心成员都是 DAO 代币的拥有者并且担任 The DAO 项目的顾问。这让 The DAO 项目从一开始就带着半官方的色彩和光环,它的失败会对整个以太坊生态造成不可承受的沉重打击。因此,以太坊核心团队不得不顶着中心化篡改规则的骂名出手搭救 The DAO,类似华尔街「大而不倒」的丑陋故事这次竟然在区块链的世界里上演,让人大跌眼镜,这无疑是对区块链去中心化精神的巨大讽刺。分叉,还是不分叉?这是个问题。The DAO 攻击发生后,以太坊社区自发地发起了一场链上投票——Carbon Vote,来征求社区对于是否应该硬分叉的意见。最后的结果是,社区压倒性地(87%)支持硬分叉。然而这样一场征求民意的投票并不十分让人信服,原因有以下几点:· Carbon Vote 以投票地址持有的以太币数量来计算投票权重。不管是以太坊基金会,还是发起 The DAO 项目的 Slock.it 公司,他们都拥有巨量的以太币,同时他们也是事件的关联方,这些巨鲸地址支持硬分叉的倾向是可以预见的。· 当时以太币的分布很不均匀,25%的投票来自单个地址。因此很难把投票结果称作社区决策。· 只有不到 6%的以太币持有者参与了投票。许多人并不知道此次 Carbon Vote 或者不知道如何投票。最终,这场非官方的 Carbon Vote 的结果,被以太坊基金会拿来当作「社区支持硬分叉」的证据。萨博没有在公开场合直接发表过对 The DAO 硬分叉事件的看法,只是借 SEC(美国证监会)的口吻间接表达了对 DAO 代币发售的评价。2017 年 7 月,美国证监会发布了一份关于 2016 年在以太坊上发行的 DAO 代币的调研报告。报告认为 DAO 代币的销售及交易应该遵循美国证券法。虽然 SEC 表示暂时不追究 DAO 代币发售和交易的法律责任,同时认为证券法对 ICO(Initial Coin Offering)的适用情况要依据实际情况而定,但 SEC 已经表达了把 ICO 项目纳入监管范围的态度。萨博对此在推特评论:「SEC 的意思是,The DAO 像疯了一样破坏了我们的规则,但除了写一些报告吓唬吓唬人之外,我们不会对此做任何事情。」萨博对 The DAO 事件的态度无疑是消极的,但一直没有公开明确的表达。反倒是 Vlad 很直接,他在反对萨博法则的文章中提到:「The DAO 硬分叉明显违反了萨博法则,它冒犯了萨博,以至于他与以太坊断绝关系。」另外,Reddit 网友 cyounessi(曾担任 MakerDAO 的风险管理主管),声称他曾密切关注萨博的社交媒体,明显感受到了萨博对以太坊的厌恶,并且含蓄地点出了他个人推测的原因——萨博反对 The DAO 硬分叉。他还指出:「在我加入(以太坊)社区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从未听到萨博对以太坊说过一句好话。」这一评论发表于 2017 年 6 月,也与前文模糊分水岭的时间范围相符合。以太坊关上潘多拉魔盒如果说 The DAO 硬分叉事件是以太坊打开了中心化的潘多拉魔盒,那么 EIP-867 和 EIP-999 两个提案的提出,则意味着魔盒有越开越大的趋势。 社区进行了激烈讨论,萨博也表达了批评。值得庆幸的是,最终这两个提案都没有获得通过。2018 年 2 月 2 日,以太坊社区有人提出了 EIP-867:标准化的以太坊恢复提案(ERP:Ethereum Recovery Proposal),旨在创建一套标准化的评估流程规范,用以恢复以太坊上因 bug 或失误而丢失的资金。EIP-867 的提出,还要从 Parity 多签钱包漏洞说起。2017 年 11 月,Parity 团队(就是 Gavin Wood 的团队)新部署的多签钱包的 WalletLibrary 合约存在漏洞,被一名用户偶然触发,WalletLibrary 合约意外自毁,导致与之关联的 587 个钱包受到影响,共计 513774 枚以太币被永久冻结。(Parity 钱包 bug 事件导致的资金损失超过 1.5 亿美元)2018 年 4 月,Parity 团队的人发起了 EIP-999 提案,试图通过恢复 WalletLibrary 合约的代码来使被冻结的资产重见天日。大规模丢币事件造成的重大损失让以太坊社区的一些成员开始思考通过标准化的恢复提案来解决此类问题,于是以 Dan Phifer 为首的几名成员联合发起了 EIP-867 提案。在 Ethereum Magicians 论坛对于该提案的讨论中,很多人表达了反对意见。sfultong 说:「接受或拒绝 ERP 是一个治理问题,不应该把做决定的负担强加给开发人员。」postables 认为:「这种问题不应该被考虑,因为它为了挽回极少数用户的资产损失,可能损害整个网络的完整性。这种灾难性的资产损失并不是以太坊网络或协议的错,而是代码开发者的错,更重要的是,是每个受害者没有做好尽职调查的错。」bwheeler96 直言不讳:「我强烈反对这个提案。区块链不是用来重写历史的。」该提案的支持者 MicahZoltu 解释道:「ERP 只是一个关于涉及丢失(而非被盗)资金的恢复时将硬分叉的请求标准化的建议。ERP 的流程非常明确,它绝不会被用来从一个所有者那里拿走钱并将其分配给另一个人,它只能将任何人都无法获得的钱分配给应该可以使用这笔钱的人。这种情况发生在有人输错地址或者因为 bug 导致资金锁死在智能合约中时。ERP 流程明确不适用于 The DAO 硬分叉这样的事件——把资金从一方拿走并提供给另一方。」localethereumMichael 则认为不应该开启坏的先例:「这种“防止人们蒙受因自身错误造成的损失”的做法会导致制度化的盗窃,因为这之间没有明确的正式的边界。EIP-999 也许不会被视为盗窃,但每当我们接受一个这样的提案去撤销某一笔交易,我们就向对交易有效性有生杀予夺大权的中心化政府又迈出了一步。每一次恢复都会开启另一个先例,就像 The DAO 事件一样(如果没有 The DAO 事件,我们甚至不会进行这次对话)。长远来看,如果我们接受这样的状态变化,以太坊将在未来几十年慢慢演变成一个腐败专制的系统。这些观点在 2016 年的 The DAO 硬分叉辩论中也表达过,今天仍然有效。以太坊的根本优势在于代码完全按照其编写的方式执行,不应该对那些疏忽大意的人有例外。这个 EIP 破坏了以太坊的核心功能。」的确,正如反对者们所言,该提案严重违反了区块链的不可篡改性以及治理最小化原则,甚至可能招致法律风险。EIP-867 提出不到两周,该提案的审理编辑 Yoichi Hirai 辞去了他的职务。原因是他认为这一有争议的提案可能会触犯一项日本法律——「未经授权创建电子记录:意图通过非法的数据创建对他人事务进行不当管理」。在他辞职之前,他是有权更新以太坊 Github 代码仓库的六位开发人员之一。萨博对此发表评论称,ERP 是对软件升级流程的滥用,是对律师介入的邀请,并且破坏了(以太坊的)社会可扩展性。社区应该设立规范来对软件升级范围扩大的行为加以禁止。制定特殊法律和会计决策来修改帐户余额的行为必须被列入禁止清单。他还指出,ERP 就像一个业余法庭,缺乏法学院开学第一年所学的最基本的程序保护:对受影响当事人的通知以及证据质量的标准等。同时,他认为 ERP 没有可靠安全的方法来实现对受影响以太地址的映射和验证,容易成为欺诈性索赔的目标。另据 CoinDesk 报道,EIP-867 的主要提出者 Dan Philfer 来自 Musiconomi 团队,该项目正是 Parity 多签钱包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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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