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方生物双抗追兵分析:AK112领先优势与竞争格局
康方生物入门(六):双抗追兵来了,康方能否先一步证道IO 2.0?
本文对康方生物AK112的竞争格局进行了深度分析,区分了不同追兵的数据阶段和证据层级,适合创新药投资者研究。建议关注AK112后续三期数据读出及平台管线进展。
前面几篇,我们一直在讲AK112。但研究康方到这一步,投资者一定会遇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既然AK112这条路看起来这么有希望,别人会不会也做一个类似的双抗?答案是,会。而且不只是会,现在追兵已经来了。BMS、辉瑞、默沙东、艾伯维这些全球大药企,都已经通过合作、引进或者共同开发的方式,进入PD-1/VEGF或者PD-L1/VEGF双抗方向。但另一边,也不能看到追兵来了,就立刻得出“康方优势没了”的结论。因为双抗这个东西,不是看到别人也做了两个类似靶点,就说明大家已经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这一篇,我们就专门讲双抗追兵。一、双抗不是两把钥匙绑在一起,而是一把重新设计的特殊钥匙投资者第一次听“双抗”,很容易把它理解成一个简单概念:单抗是一个抗体打一个靶点,双抗就是一个抗体打两个靶点。这个理解不算错,但太粗了。传统单抗比较像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比如PD-1抗体,就是专门去开PD-1这把锁;VEGF抗体,就是专门去处理VEGF这把锁。双抗的想象力在于,它想做成一把特殊钥匙,同时处理两把锁。但这里最容易误解,双抗不是把两把钥匙用胶带绑在一起。两把钥匙绑在一起,看起来好像功能更多了。左边一把能开PD-1,右边一把能开VEGF,好像一举两得。但真正用起来,可能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它可能太笨重,插进一把锁的时候,另一把钥匙会挡住角度;它可能一边能转动,另一边完全卡住;它也可能两边都能碰到锁孔,但都插得不够准,最后哪一把锁都打不开。更麻烦的是,如果这把“绑起来的钥匙”在人体里到处乱碰,可能不只是打不开门,还会带来额外副作用。所以,双抗真正难的地方,不是把两个靶点写在同一个名字里,而是在一个分子里把两个功能设计得足够协调。它既要能准确识别PD-1或者PD-L1,又要能处理VEGF;既要结合得上,又不能结合得太乱;既要有疗效,又不能把毒性放大;既要在实验室里做得出来,还要在工厂里稳定生产出来。所以,同样叫PD-1/VEGF双抗,不代表所有产品都一样。真正难的不是“想到两个靶点”,而是把这两把锁设计进同一把钥匙里,并且让这把钥匙在人体里真的好用。双抗本身也不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新概念。早期双抗更多是在血液肿瘤里先跑出来。比如CD19×CD3这类双抗,一边抓住肿瘤细胞,一边拉来T细胞,让免疫细胞更直接攻击肿瘤。这类药物的逻辑比较像“牵线搭桥”:把敌人和士兵拉到一起,让士兵更容易开火。但血液瘤和实体瘤不是一个难度。实体瘤里面有异常血管,有缺氧区域,有免疫抑制微环境,有肿瘤异质性,还有药物穿透问题。药物不是进入人体以后,就能均匀到达每一个肿瘤角落。所以,把双抗推进实体瘤,尤其是肺癌这种全球最大、竞争最激烈的大适应症里,难度完全不一样。这也是AK112的意义所在。AK112不是在一个冷门小赛道里证明自己,而是在非小细胞肺癌一线治疗这种全球主战场里,尝试挑战已经非常成熟的PD-1治疗体系。这也是为什么市场一直拿它和K药比较。因为K药代表了上一代IO时代的最高标准。如果一个新药想成为下一代IO骨架,它就绕不开K药,也绕不开PD-1时代已经建立起来的治疗格局。二、追兵为什么一定会来?因为大药企追的不是康方,而是K药之后的新入口大药企为什么追PD-1/VEGF?不能简单理解为发现康方牛逼,大家开始追随。真正原因是,全球肿瘤免疫治疗已经走到一个新阶段。过去十几年,PD-1/PD-L1改变了肿瘤治疗。K药、O药这些产品,把免疫治疗推成了很多癌种的一线标准治疗。但当一个时代成熟以后,新的问题也会出现:单纯PD-1继续往前卷,边际改善越来越难。早期智能手机每一代变化都很明显。屏幕更清楚,网速更快,摄像头像素更高,电池更耐用,消费者很容易感受到升级。但发展到后期,单纯把某一个参数再往上堆,边际改善就越来越小。摄像头从4800万像素堆到1亿像素,不代表拍照体验一定翻倍;电池容量再多一点,也不代表整机体验就发生质变。真正的新一代产品,往往不是某一个零件更强,而是整个系统更强:芯片、系统、影像算法、续航、散热、屏幕、通信能力一起配合,最后让用户感受到“这台手机确实进入了下一代”。肿瘤免疫也是类似。PD-1解决的是免疫刹车问题。简单说,就是肿瘤会利用PD-1/PD-L1通路让免疫细胞“踩刹车”,PD-1药物就是把这个刹车松开,让免疫细胞重新攻击肿瘤。但肿瘤不是只有一个刹车。它还会通过异常血管、缺氧、免疫抑制微环境等方式保护自己。VEGF不仅和肿瘤血管生成有关,也和肿瘤微环境有关。把PD-1或者PD-L1和VEGF放进一个治疗逻辑里,本质上是想同时解决两个问题:一边解除免疫刹车,一边改造肿瘤生长的土壤。所以,PD-1/VEGF这条路线,不只是“PD-1加抗血管生成”这么简单。它真正想做的是,把免疫治疗和肿瘤微环境改造结合起来,形成下一代IO骨架。这就是为什么大药企开始追这个方向,它们追的是K药之后的新入口。追兵越多,短期看是竞争压力;但长期看,也是路线验证。如果这条路没有价值,大药企不会真金白银进来。它们下注的是未来十年肿瘤免疫治疗的新骨架。但问题也来了。路被证明是对的,不代表后来的人已经追上了最前面的人。三、追兵具体到了哪一步?真正要看阶段、区域、数据层级,而不是只看名字现在PD-1/VEGF或者PD-L1/VEGF方向,已经不是康方一家在讲故事。比较值得关注的追兵,大致可以分成几类。 目前第一梯队最需要认真看的,是BNT327和SSGJ-707。BNT327现在也叫pumitamig,由BioNTech和BMS共同推进。它不是PD-1×VEGF,而是PD-L1×VEGF-A。这个资产原来来自中国biotech体系,后来被BioNTech拿下,再与BMS达成全球共同开发和共同商业化合作。BNT327为什么重要?不是因为它名字最响,而是因为它进度比较快,而且背后资源很强。从公开资料看,BNT327已经有全球Phase 2/3研究。它的一线非小细胞肺癌全球Phase 2/3研究ROSETTA Lung-02,正在评估BNT327联合化疗用于一线非小细胞肺癌,包括非鳞和鳞癌。2026年披露的中期二期数据里,40例可评估患者,中位随访9个月,BNT327联合化疗在非鳞NSCLC中的确认ORR为57.1%,在鳞癌NSCLC中的确认ORR为68.4%,DCR达到100%。更低剂量组的数据看起来更高,非鳞确认ORR为63.6%,鳞癌为72.7%。这组数据说明,BNT327确实有抗肿瘤活性,而且不是只在一个小亚组里看到信号。更重要的是,它不只是中国区数据,而是全球研究数据。BMS和BioNTech还在推进多个全球三期,包括一线NSCLC、不可切除III期NSCLC、PD-L1高表达一线NSCLC,小细胞肺癌、三阴乳腺癌、胃癌、结直肠癌等方向也有布局。这说明BMS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准备把BNT327往全球IO骨架方向推。所以,BNT327对AK112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它还没有用三期PFS和OS证明自己能打赢,但它已经具备了全球追赶的架势。另一个重要追兵,是SSGJ-707。SSGJ-707来自三生制药,后来辉瑞拿下全球不含中国权益。辉瑞内部也叫PF-08634404或者PF’4404。它是PD-1×VEGF双抗,和AK112在靶点组合上更接近。SSGJ-707为什么值得重视?因为辉瑞不是简单买一个早期概念。辉瑞已经明确要把它推进全球三期,而且把它作为潜在肿瘤治疗骨架来看。从公开资料看,SSGJ-707已经在中国做了多个临床,包括非小细胞肺癌、结直肠癌和妇科肿瘤等。辉瑞后续的全球开发重点包括一线NSCLC全球三期、结直肠癌全球三期,以及其他实体瘤方向。数据上,SSGJ-707也不是空概念。在中国开展的一线NSCLC二期研究里,PF’4404联合化疗对比替雷利珠单抗联合化疗,非鳞队列10mg/kg组确认ORR为58.6%,对照组为38.7%;鳞癌队列里,不同化疗组合的数据也有差异,比如10mg/kg联合卡铂加白蛋白紫杉醇队列确认ORR达到69.2%,而替雷利珠单抗加化疗对照为47.6%。此外,2026年ASCO更新的单药一线PD-L1阳性NSCLC数据中,10mg/kg组确认ORR为67.6%。这些数字说明,SSGJ-707有比较明确的早期活性。辉瑞的打法值得注意。它不会只满足于“ORR看起来不错”,而是会把PFS、OS这些更硬的终点放进全球开发策略里。为什么这点重要?因为美国医生和监管机构最终看一个一线肺癌药,不会只看肿瘤缩小多少,也不会只看二期信号多漂亮。真正能改变标准治疗、改变医生使用习惯的,往往还是PFS和OS,尤其是OS。SSGJ-707的威胁是辉瑞会用全球临床资源,把它快速推向真正能决定胜负的战场。再往后一层,是LM-299和RC148。LM-299来自礼新医药,后来被默沙东拿下全球权益,默沙东内部叫MK-2010。它是PD-1×VEGF双抗。默沙东拿这个资产,本身信号很强。为什么?因为默沙东是K药的拥有者。它最懂PD-1时代,也最清楚K药之后需要什么。默沙东引进PD-1/VEGF双抗,不是为了跟风,而是为了给自己寻找下一代IO选项。但从目前公开数据看,LM-299还比较早。默沙东引进时,公开资料显示LM-299的中国一期临床正在入组。这个阶段的数据只能说明“值得继续看”,还不能说明“已经能和AK112三期证据平起平坐”。所以LM-299的本质是:战略意义很大,当前证据还早。RC148来自荣昌生物,后来艾伯维拿下大中华区外权益。它也是PD-1/VEGF方向。艾伯维这笔交易也很有意思,因为艾伯维本身在ADC方向有布局,它关注RC148,可能不只是看单药,而是看PD-1/VEGF与ADC组合的潜力。为什么PD-1/VEGF可以和ADC放在一起想?因为ADC像导弹,负责把毒素送到肿瘤细胞附近;PD-1/VEGF则可能改善免疫环境和肿瘤微环境。如果两者能形成互补,就不只是一个双抗单药故事,而是“新IO骨架+ADC”的组合故事。但RC148目前也还在较早阶段。它在中国有早期或二期研究,艾伯维拿到大中华区外权益后,未来怎么做全球开发还需要继续观察。现在它还不是已经用三期数据对AK112形成直接挑战的资产。更外围的观察对象,还有IMM2510这类资产。IMM2510来自宜明昂科和Instil Bio,是PD-L1×VEGF方向。它的设计有一些差异化,比如VEGF trap、PD-L1锚定肿瘤微环境、增强ADCC等。公开资料里,它在中国和美国都有推进方向,中国有一线NSCLC联合化疗的二期探索,美国也有早期开发路径。这个资产值得跟踪,但目前证据层级还比较早。它的意义更多是说明:PD-1/VEGF这条路线不只有AK112、BNT327、SSGJ-707几个大玩家,还有一批更早期资产在尝试不同结构。所以,现在追兵格局可以简单理解为:BNT327和SSGJ-707是最需要认真看的第一梯队追兵。前者有BMS和BioNTech,全球后期临床推进快;后者有辉瑞,靶点更接近AK112,也在进入全球三期。LM-299和RC148是第二梯队。它们背后分别是默沙东和艾伯维,战略意义很强,但当前公开证据还没有到直接挑战AK112三期证据的阶段。IMM2510等资产是更外围的观察对象。有差异化设计,也有早期信号,但还需要更成熟临床数据。四、为什么追兵数据不能直接和AK112划等号?因为ORR、PFS、OS不是一个证据层级这里必须提醒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早期ORR漂亮,不等于三期一定成功。ORR就是客观缓解率,简单理解就是肿瘤缩小到一定标准的患者比例。对于早期研究来说,ORR很有用,因为它能快速告诉你这个药有没有抗肿瘤活性。但ORR不是终局。在肺癌一线这种大战场,真正决定商业化价值的是更硬的终点:PFS和OS。PFS是无进展生存期,说明患者疾病能被控制多久。OS是总生存期,说明患者能不能活得更久。对于肿瘤药来说,PFS可以证明控病能力,OS则更接近最终临床价值。尤其是在一线肺癌这种大适应症里,OS是医生、监管、支付方和大药企都非常重视的硬指标。所以,判断追兵不能只看“ORR高不高”。一个几十例患者的二期ORR,很适合用来证明药物值得继续推进,但不能直接拿来和几百例、上千例患者的三期PFS、OS对比。入组人群不同,对照组不同,终点设计不同,随访时间不同,统计门槛不同,最后含金量完全不同。这就是AK112现在和追兵的最大区别。很多追兵现在拿出来的是早期ORR,是二期信号,是“看起来有希望”。而AK112已经在HARMONi-2里头对头K药单药,在一线PD-L1阳性NSCLC里跑出了PFS优势;又在HARMONi-6里,在一线鳞癌NSCLC中跑出了OS显著优势。这不是一个证据层级。早期ORR是敲门砖,三期PFS和OS才是硬通货。为什么这一点要反复强调?因为创新药投资里,最容易让人误判的就是把不同阶段的数据放在一起比较。二期数据经常很好看,因为样本量小,入组条件相对可控,随访时间短,研究目的主要是寻找信号。三期就不一样了。三期要面对更大样本,更复杂患者,更严格对照,更长随访,更高统计门槛。很多药物在二期看起来很漂亮,到了三期就掉下来。这不是偶然,而是创新药开发的常态。所以,追兵现在有没有希望?当然有。BNT327有希望,SSGJ-707有希望,LM-299、RC148也有继续观察价值。但它们要真正追上AK112,不是靠靶点名字,也不是靠早期ORR,而是要一项一项把三期PFS、OS、监管审批和商业化验证跑出来。这才是康方目前最大的时间窗口。康方现在的领先,不是“别人没做”。别人已经做了,康方现在的领先,是它先把这条路线推进到了更高证据层级。在玄幻小说里,一个人修到一定境界,不能光靠天赋,也不能光靠资源,最后必须渡劫。渡过去,境界才真正变了;渡不过去,前面积累再多,也会被重新定价。创新药的三期临床,就是这个行业最残酷的天劫。早期数据像天赋,BD交易像资源,大药企背书像宗门护法,但最后都要上三期战场。只有在关键适应症、关键对照、关键终点上跑出来,市场才会真正承认你进入了新境界。AK112已经先过了一部分三期天劫。追兵正在赶来,但很多还在路上。这就是现在竞争格局最核心的差别。五、回到康方:真正的优势不是没有追兵,而是时间、数据和平台能力能不能连续兑现康方的优势不是“别人没有追兵”。康方真正的优势,是时间、数据和平台三件事叠在一起。先说时间。AK112已经不是早期概念药。它在中国已经获批部分适应症,HARMONi-2、HARMONi-6已经给出三期数据,海外HARMONi-3也在关键读出路上。追兵现在很热,但很多还在二期、早期三期或者刚刚全球化推进。创新药的时间差不是半年一年那么简单,三期入组、随访、读数、监管沟通,每一步都要时间。AK112对第一梯队追兵,大概领先1.5到2.5年;对第二梯队、早期追兵,可能领先3年以上。再说数据。这里不能只用一句“AK112数据好”带过。康方现在真正的领先,不是概念领先,而是证据层级领先。创新药数据要看三件事:对照是谁,终点是什么,数据能不能连成一条证据链。先看对照。HARMONi-2里,AK112单药头对头K药单药。K112能在一线PD-L1阳性非小细胞肺癌里,把PFS打出显著优势,这说明它不是在弱对照里刷数据,而是在正面挑战PD-1时代的代表产品。再看HARMONi-6。这个试验不是单药对单药,而是AK112联合化疗,对比PD-1联合化疗,用在一线鳞状非小细胞肺癌。这个场景更接近真实临床主战场。更重要的是,AK112不只是PFS好,还跑出了OS显著优势。对肿瘤药来说,PFS强已经重要,OS也强,意义就完全不一样。这就是AK112数据的含金量:它不是只有早期ORR,不是只有小样本信号,而是已经在三期临床里,用硬对照、硬终点证明了自己。很多追兵现在也有不错的ORR数据,比如BNT327、SSGJ-707等,看起来都有活性,也都有大药企资源加持。但ORR更多说明“药物有希望”,不等于三期已经成功。更重要的是,AK112的数据不是孤立的一次成功。几组证据连起来,AK112就不再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希望的双抗”,而是一个已经在多个关键场景里被三期临床验证过的资产。最后说平台。这也是康方容易被低估的地方。很多人研究康方,只盯着AK112。(当然,现在文章只写到AK112,后续会介绍其他产品管线)但如果只把康方看成一个AK112公司,就会低估它真正的长期变量。康方公开资料里经常提到两个平台,一个是ACE平台,一个是Tetrabody平台。这些名字听起来有点专业,但可以简单理解。ACE更像一套从靶点发现、抗体筛选、临床前研究、CMC工艺开发,到GMP生产和商业化生产的完整体系。它的意义不是名字好听,而是让康方能把新药开发的很多关键环节掌握在自己手里,减少对外部体系的依赖,提高研发推进效率。Tetrabody则更聚焦双抗、多抗这些复杂抗体的设计和制造。双抗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结构复杂以后,可能出现表达量低、结构不均一、稳定性不足、工艺开发困难等问题。Tetrabody平台的价值,就是试图解决这些双抗工程化和CMC难题。为什么这很重要?因为创新药不是只要想出一个靶点组合就够了。真正从一个想法变成药,需要药物发现、分子设计、成药性、生产工艺、质量控制、临床开发一起跑通。所以康方的价值,不只是“有一个AK112”。更关键的是,它能不能持续做出AK112这类资产。康方不是只做出一个双抗。AK104是PD-1/CTLA-4双抗,已经上市;AK112是PD-1/VEGF双抗,成为全球最受关注的下一代IO资产之一;后面还有AK117、AK130,以及围绕AK112和其他管线展开的联用矩阵。如果一家企业只做出一个好资产,我们可以说它可能是单点命中,甚至可能有运气成分。但如果一家企业连续在双抗、多抗、肿瘤免疫、联用矩阵上推进出多个资产,那就不能简单归因于运气。这里面一定有研发体系、临床判断和组织能力。如果只是一个大单品公司,市场会反复围绕AK112的每一个临床节点剧烈波动。如果是平台型创新药公司,AK112就不只是一个产品,而是康方研发体系被验证后的第一个全球级样本。这才是长期价值真正打开的地方。所以,双抗追兵来了,康方有没有压力?当然有。追兵越多,AK112就越不能只靠“唯一性”定价,而要靠数据、审批、商业化和BD结构定价。以前市场可能愿意给AK112更高的稀缺性溢价,现在BMS、辉瑞、默沙东、艾伯维都进来了。投资者自然会问:未来全球市场会不会被分走?康方和Summit后面做BD时,大药企会不会拿其他资产来压价?AK112的唯一性溢价会不会下降?这些问题都是真实的。真正要看的是,谁先把机制变成数据,谁先把数据变成审批,谁先把审批变成收入,谁又能在一个产品之后继续拿出第二个、第三个产品。AK112已经证明康方有能力打进全球主战场。接下来要看的,是康方能不能在追兵围上来之前,把先发优势变成真正的平台优势。追兵越多,短期会让估值更复杂。但从长期看,它也提醒我们一件事:康方当年押的,不是一条没人懂的小路,而是一条全球大药企都开始抢着进入的主航道。$康方生物(09926)$
更进一步:量化金融体系
看懂新闻只是起点——沿量化金融路径,把它变成能交付的工程能力